作样地提醒一句:“咳咳,宿主,不可以说脏话。”
说脏话的惩罚?
都是一路人了,就别说这些见外的事了。
“知道了。”锦瑟也给面子地敷衍一下,关了人物卡,躺床上琢磨了一下明天的事儿,慢慢就睡着了。
另一边的姜衍,做了一夜的梦。
不知道是不是对锦瑟的故事感触太深,他梦到自己成了那个时代的人。
看不清身份,但能看到她,她笑得很开心,在郊外的庄子里挽着裤腿淌水。
湍急的河水清澈见底,河床里卵石洁白光滑,周遭是聒噪的虫鸣与清脆的鸟叫。
她笑着看他,不知在说什么,眉眼弯弯,眼底没有如今的死寂,只有璀璨的光。
还有她策马扬鞭,红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与碧色的天空中张扬肆意,浓墨重彩得像一幅画,回眸时眼底有清晰的骄矜得意。
他是开心的,他能感受到悸动。
然而最后的画面是她跌坐在空荡荡的祭台上,双眼空洞无神地朝着他望过来。
厮杀的风都是血腥味儿,几乎染红了她的长裙,她瘦脱了象,再不见往日的生机。
白雪皑皑,她颤抖着手从行刑者的手中抽出那把刀,低垂着头似乎在喃喃自语,他着急得想冲过去,可有人拉着他,他推开那人朝着她跑去。
只有几步之遥,她却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鲜红的血溅在地面上,她的最后一眼是带着恨的。
他从梦中惊醒,冷汗浸湿全身,在黑暗里急促地喘息着,口鼻中似乎还有挥不去的血腥味。
她死了,她在他面前死了。
她那样艳如骄阳的一个人,用最决绝跟最无奈的方法,死了。
姜衍将脸埋进自己的掌心,摸到了一片冰冷的湿意。
低低的呜咽声在黑暗中回荡着,被囚的人,加了他一个。
台市晚上的风,也变得寒冷起来。
次日,姜衍一行人回了B市,他要处理秦家了。
秦渊被秦淮京戏耍着,一点儿作用都没发挥好,他得着手蚕食秦家,逼秦淮京现身。
七大家族……不,是六大,毕竟顾家已经没了。
现在的秦、苏、阮、文、周、公六家。
其中以秦家为首的联盟只剩下苏跟阮两家,但苏家跟秦家的关系又比较微妙,岌岌可危。
而阮家就不用说了,他们是虔诚的供奉者,先前结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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