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请我,他妈都八年了,也没请!”我又补充道。
“好好好!这几天指定都补过来!”他从里间出来,手里端着两杯速溶咖啡。
我坐到了靠墙的浮桌边,看着屋子里的其他角落。
另一面墙上的布置就显得简单的多了,贴满了各种照片,像是胡乱贴上的一般,但非常有错落感。猜想便是朱一凡的作品。
我注意到,整间店内最有特色的还要属地板,因为地板全被覆盖上了地毯式的东西,其图案像是起跑线跑道。
我喝了口咖啡,想起了他那霸气的店名,就问他是怎么回事。
朱一凡摆了摆手说:“别提了,我可遭老罪了。”他说着从墙上摘下了营业执照拿给我看,又说:“你好好看看……”
我接过营业执照一看,顿时笑喷了。原来,这家摄影馆叫做“从良好的起点启程”……
“看见了吧,我那招牌小,盛不开,那做牌子的孙子就单独给我放大了‘从良’俩字,后面的都缩小安排到了底下……他妈越想越憋屈,每次来个人都得问我一句,真得找个时间换了……”朱一凡骂道。
……
我去里间转了一圈,发现里面还隐藏着两间摄影室和一间上锁的房间,至于为什么上着锁,我也没有多问,因为既然如此,就一定有着他的道理。我提及这些只是想说,这将会是重点。
回到朱一凡家又憋了几个小时。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朱一凡过来敲开我的房门,跟我说黄立到了,要我们去接他。
我听闻这个消息很是欣慰,心想若一直这样下去,这次来行恐怕会荒废的,我也会的抑郁症的。
在去汽车站的路上,我算是领略了这雪的厉害。天上飘着,前方一片白茫茫;地上盖着,刹车一下冒冷汗。终于小心翼翼开到了汽车站,我俩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湿了,危险程度可见一斑。
刚把车停下,我就看见黄立那熟悉的身影了。他在车站大厅外站着,身上铺了一层雪花,看来已经傻儿巴叽的站了很长时间了。
“呵呵,这傻叉一点儿都没变啊!”我还未笑出,朱一凡已经开始笑骂了。
我笑了笑,心说是啊,他一点都没变,想当年约出去打篮球,我们几乎是全体放他鸽子,只有他傻乎乎的赴约,而且不止一次,是每次。
我走过去拍拍他那弱鸡般的小身板,这一拍不要紧,我竟然没有像当年那样轻易撼动他的身体,而且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小子竟然有了一身肌肉。我抬头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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