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为重檐八角亭式建筑,内部结构为彻上明造。下有大青石修建的须弥座台基。正门前金龙蟠柱,殿顶为绿剪边黄琉璃瓦,中央为宝瓶火焰珠攒尖顶。殿内彩绘梵文天花,团龙藻井。
草草的从大政殿出来,就准备离开了,其间还顺便参观了十王亭。
其实十王亭的建造在很多学者看来,在故宫这样的建筑群中显得尤为突兀,虽说是清初八旗各主旗贝勒、大臣议政及处理政务之处,但这种君臣合署在宫廷办事的现象,在历史上还尤为少见,只能说,它似乎是后来雍正帝设立的军机处的前身、一个未经简化的版本。
我跟朱一凡谈起这段历史,他便一时起兴,给我介绍了起来:“十王亭,是有些来头的,这十亭东侧从北向南分别是左翼王亭、镶黄旗亭、正白旗亭、镶白旗亭、正蓝旗亭;西侧为右翼王亭、正黄旗亭、正红旗亭、镶红旗亭、镶蓝旗亭,其实就是满洲八旗制度在宫廷建筑上的反应……”
我听他嘴这么一张,十旗混淆了一巴掌,心想他便漏了怯,于是打断他的背书式解说,问他是否能谈一谈十王亭的建筑意义。
我本以为他会哑口无言,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接了下去。
“你别说,这个你哥我还真就知道,你听我说啊,这从建筑上看,大政殿的风格充其量也是个亭子,八角亭嘛,只不过体积稍大,装饰也花哨一些,就凭这儿才勉强称得上大殿。再个你看啊,大政殿和呈八字状排开的十个小亭子,其实打眼看上去,你觉得像什么?不就是帐篷吗?十王亭加上大政殿,就像十顶帐篷。”他又接着说:“帐篷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可以移动,随时变迁嘛,这现在把帐篷建成了亭子,亭子可是死的,不能搬着到处跑吧?这一合计,不就是满族统治的发展历程嘛!对不对?!”
我听他这么一说,感觉有点意思,他所说的其实就是把建筑看做象征,这令我倍感意外,因为这种想法是大学里的教科书和导师都不曾提起过的,他能想到,打死我也不相信。
于是我故意问他:“吆,还真别说,你看你这一套一套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怎么?老夫聊发少年狂,自个儿充电来着?”
“得了吧!你这么说我自己都恶心!呸!你不知道吧,老子两年前还是导游来着!你以为我愿意知道这些玩意儿啊?我还不如留着睡觉呢!”他冲我摆着手,笑道。
“这倒还说得过去”我心想。怪不得这小子知道这么多,原来都是被逼出来的。不知怎么的,一明白了其中缘由,我反而轻松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