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王鸣。
紧接着,又一个火折子丢到了甬道里,代替了那个消失殆尽的弱光。我回头看看他俩,都没有动过,也是一脸茫然,看来这个火折子不是我们之中的丢的。
“喊你怎么没动静啊!”小吴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次不同的是,我看到他们了。火折子也是他们循迹找过来扔的。看来在刚才我再次见到那两个影子后就已经回到现实空间了,心里大喊万幸。
“我回来了,他们俩,不,仨,也回来了。”我苦笑着对站在上面的小吴等人说。
我们和耿丽交流了各自的经历,居然发现他们那条路比我们的轻松多了,几乎是一条直线下来的,只是偶尔有地方水很深,但似乎鱼怪也没遇到,我们不仅感到同一种感觉:坑爹呢吗?!
费这么大劲,两个标记,其中一个是考古队做的,本就让人无法选择,我们坚持选了考古队做标记的,遭遇的险难却要比他们三个稀里糊涂进的都要少,考古队究竟为何要选择一个莫名的洞口进行认证啊,莫不是当成实名认证这么简单了?!
把这些疑问放一边,韩庆祥一直昏迷不醒,据耿丽说,他们一直追踪韩庆祥,却发现他走的极快,所以到了这里才追上,却没成想他昏迷不醒了。
我说这倒不用担心,他身上没有皮外伤,呼吸也很正常,可能只是长期劳累和心脏不好造成的,睡足了自然就会醒,但仔细一想这家伙还真不厚道,竟然不等自己的队友飞奔起来了,白享受了四十多年的社会主义幸福。
王鸣上来就撑不住睡了过去,我看着他感到很抱歉,没有勇气说出他父亲的事,因为这将对他造成致命的打击,但我也有点后悔没有把他父亲的遗骨带出来,或许那样也能有个交代,至少是代替考古队做一个交代。所以我跟小吴说,如果有机会让他代替我对王鸣委婉地说明。
之所以让小吴代替,并不是我实在没有这种承受的胆量,而是我已经想好了,即将抛下他们继续走下去,因为到目前这一步为止,算是最有生存空间的了,可以沿着耿丽的那条路退回,又不感染怪症。下面的路我必须孤身一人走下去了,因为接下去的未知因素大得多,我不敢保证他们能够全身而退,更不能保证自己是否能走到头。
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人都是万分疲惫,虽然行进了也就两天,中间还休息过,但就像是活动了十几天不停息一样,纵使是再大的精神紧张和劳动行走也不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于是我随意间看了一下手表,顿时觉得我的世界观和时间观被颠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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