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种小旅馆就是村民利用自己家的空房间隔开的,房间一般只有一两间,而且旅游旺季可能还不够用。
我进去,问老板:“有几间房?双人间有吗?”
老板正在那里喝茶,看到有陌生人进来也有些吃惊,连连说:“有!什么房间都有!”
这话无疑在告诉我,这里很少有人来了。我要了一间双人间,虽然我和袁浩走后他们三个人住起来会很不合理,但既然让他们来,今天晚上就算睡不成了。
放好了行李后,我故意在墙角放了一部手机,伪装成充电的样子,其实是打开了录像模式,然后把窗户洞开。这样做的目的,也无非是为了多一层防范,既然有人盯着我们,我们的行动就逃不出他们的视线,这样一来就能看到在没人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人来翻看我们的东西了。
接着,我们全部出去,开始在村子里装作游山玩水指点江山的瞎转悠,走进一家又一家同样的乡村旅馆,问他们的房间情况,然后看每间房间,最后再找个理由拒绝掉。其实目的很简单,我们想,如果考古队遗留人员或者是其他人在监视我们,住在这里除去特殊情况就一定会住在旅馆里,所以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探察,先发制人的探查,虽然不知道还算不算的是先发。
很诡异的是,从村头找到村尾,毫无疏忽的所有旅馆都被我们找了个遍,竟然都是空的!而且我们借着看房的理由看遍了所有的房间,但都是闲置很久的,家具上面落了一层灰尘,绝不可能是临时撤走的。
我心里本就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又被韩庆祥一说,就有些动摇了,神情慌张地一起回到了旅馆关好了门窗,准备下一步打算。而且刚才在回去的路上我让袁浩装作内急跑到了山下的树林里,其实是安排他从那里又翻到了我们对面的房顶上,看是否隔墙有耳。
一进门,那伙计就开始查看录像的手机,然后就僵立在那里不动了,我们都看出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就凑过去看。他跳跃到前面一段给我们看,几秒后镜头里就出现了一个短发男人,身材矮小,穿着哈尼族的服饰,然后开始翻我们的包,但我们早有准备,把包里的东西都拿走了,他翻了一会没有东西就离开了,我们的镜头好几次给了他特写,但这个人我们之中都没有熟悉的。
更为不可思议的一点是,他不是想我们料想的那般从窗子中跳进来,而是从正门进来的!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且也没有费尽周折开锁,因为是旅馆老板开的门!
“这不是……”那伙计刚蹦出三个字,就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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