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我还有点晕,但不超过一秒后,我就像掉入了一个巨大泥潭。原来,我还是被摆了一道。
话音刚落,王鸣就拿出手机拨了出去:“进来吧。”
短短的三个字后的瞬间里,我听到一阵汽车发动机的声响,然后一束车灯的光从外面的拐角处照射到了对面的墙上——一辆面包车很快停到了门前。
显然,车是早停在了外面,而且一定是尾随我们来到的,这使我不得不感叹王鸣的心机之重,当然,幸好这是无害的。袁浩和筱诗还有韩弇忍不住一脸的惊讶表现了出来。而我现在最关心的,并不是他们跟不跟的问题了,而是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们的,有没有发现我发现到的秘密。
面包车上下来了四个人,为首的那个我认识,是韩叔的二儿子,当然,大儿子已经过世了。他叫韩庆祥,今年已经差不多四十左右了。几年前我经常去为韩叔庆寿,也就认识了他。韩庆祥做海产生意,而且做得还不错,与他接触的几次来看,人倒是不错,没什么歪心眼子,我想交流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祥子哥,好久不见啊!”我伸出手去握了握手。
寒暄几句后一群人都进了屋,我恍然间发现,后面几个人中竟然有一个看着非常面熟,倒不是有过交集,因为韩庆祥的介绍他们也都是失踪的队员家属,而我一个也不认识。但我能够记起见过他的场面,却是刚才失火的钟山龙家!
绝对没有错,刚才就是他在救火的居民之中!也就是说,他们一直在跟踪我!我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虽然这种感觉要多不爽有多不爽,但毕竟是熟人,还是同一战线上的,以后还可能共同行动,实在不好发作,更不好意思发作,于是只能硬生生咽了下去,安慰自己:他们没发现什么。
很快,韩庆祥跟我讲述了他们从两年前开始采取的行动。原来,他们几个两年前便将足迹留在了云南,但始终没有找到考古队去过的地方,于是折了回来,但有一个人留在了那里,一直在找,并且与这边保持着联系。但直到今日,仍没有任何消息,他们已经将等待化作了一种习惯。
我听后一阵唏嘘,心想这个计划害了多少人!既然国家能够投入人力物力,来进行这样一项看似浩大的考古活动,绝不可能是我姑妈利用职权为了我们家的利益而争取来的,一定有什么能够吸引当局者进行投入的,而且一定不会很简单,至少不可能是他们也感染上了那种怪症,甚至比这个还要有诱惑力。
韩庆祥看起来是下了决心了,几乎要把他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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