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我看着熟悉的机场大厅,不由得响起三年前第一次去墨西哥前区晋制造的那次车祸;不由得想起小吴失踪后我回到北京的一幕一幕。但是现在,我却找不到了当年那一份执着,但我每时每刻想起自己的阿香和浩浩还被区晋握在手中时,总有一股怒火驱使着我去极力思考。
“去哪里?”袁浩见我停下了脚步,也立马放下拉杆行李箱,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想了一会发现自己找不到答案,如是回答道。
“不回家?”
“不,那里有监视的,一去就死定了。”我撇撇嘴。
袁浩刚想再问,我立马冒出一个主意,抢先袁浩说:“走吧,我带你去。”
于是乘着出租车,沿着再熟悉不过的北京街道,来到了一栋宾馆门前。
“就这里?”袁浩问我。
“对。”我说道,自己明白来这里并非无意。
“你看那里。”我指着前面的路说道。“再过两条街,就是灯草胡同,也就是我家。”
袁浩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然后我们走进宾馆找了间楼层很高的房间。不出我所料,从窗户里向男看去不远,便可望到一片青灰色的四合院建筑群,而靠南的一面北墙南面便是我家的后墙,前面就是我的家。
袁浩领会了我的意思,从他的行李中找出了一架长距摄像机。我拿起摄像机充当望远镜,迫不及待的向家的方向看去。
当我看到放大后清楚的家里的四合院时,却发现了异常——家中大门紧闭,中药铺也没有开张,院里栽种的花都已枯萎,许久不见一人出现。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在我这样一个对家里熟悉的无法再熟悉的人来说,这都太反常了。家里的中药铺为了方便大家,几乎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开门的;父亲爱花如命,每一盆花都会定时精心修剪,从未枯萎;再者邻里街坊都爱来我家串门唠嗑,父亲棋友众多,家中天天高朋满座,门庭若市,很少冷清。这样一想,不禁汗毛直立。
我又立即想到了什么,端起摄像机向家的西边看去,因为那间四合院便是区晋买下来派人监视我家人的。可是,我无法想象的情况又出现了。那间院内依旧如此,没有任何有人生活过的迹象。虽然那里被区晋买下后我在也没有踏入过,但仍记得那院子中的那棵黄桷树。而现在,院子里满地枯叶,黄桷树的枝条也许久未修剪的样子。显然很早就没有了人。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可思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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