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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到最后的才是好汉。”我心想。
我们提着两个行李包,装着自己认为可以用的上的东西,走出了酒吧。我看了看酒吧里的一切,草草的回忆了三年时光的点点滴滴,随后拉上了酒吧的卷帘防盗门。
“等到事办完了,你要愿意回来,我们再回来打开它,要不愿回来,我跟中介说好了,一个电话把它卖了。”
那一瞬间,一个念头突然在我心中升起:恐怕,我再也回不来了。
袁浩开着我们两年前从二手市场买来的一辆车,去了上次拍卖青花瓷的那个地方,卖掉了其中一只觞,把钱打到了袁浩在北京托人开的一个银行账户上。而另一个,则换取了一张纸条,我们可以拿着它,去他们在北京的盘口取装备。然后,我们把车子卖掉,一走了之。
一切妥当,我们搭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此时,东方泛起鱼肚白,飘起了告别黑夜的红絮,未曾完全褪去的月亮被红霞缠绕,除此之外,再无鲜事,再没有夜空的痕迹。如此的平静。越是平静,却愈发充满对未知的恐惧。
我在飞机上打开邮箱,查看着几年来与家人来往的数十封书信。写信时,与家相隔万里的苦闷与无奈一扫而空,转而开始紧张起来。我很明白我在紧张什么。或许一下飞机,我可能并没有机会再回到那个有些模糊了的家了。所以,我没有再次写信告诉家人我要回来了,因为即使我消失了,仍希望他们能安好。
其实我曾一度想过将袁浩打昏在恩塞纳达,不想让他跟我一起趟这趟浑水,但我发现,自己的能力微乎其微,袁浩可能助我一臂之力。如果有危险,我将会一手推开他。虽然现在清醒后才意识到,我推不开他,但已经晚了,因为我们已经到了北京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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