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个井盖跳进了下水道,走了一段距离后又从另一个洞口爬了上去,来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那个叫罗宾的黑人不知怎么的打亮了一盏灯,发出微弱的灯光,但却足以照亮了这个不大的房间。
我震惊了!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枪,整整挂满了房间的四面墙壁,地上还堆着一堆堆的各式各样的枪械,而且我注意到,这间房子没有门窗,看来是某个夹层,专门用来存放枪械的。
“要双的还是单的?”那个老黑一边用手翻着木桌上的枪一边问。
袁浩看看我,说道:“来吧单创的吧。“
我全程完全不知道他们是在说什么,用我的理解翻译过来就是这个意思,我猜着就是行话暗语吧。
那黑人跑到一边的墙上捣鼓了会,拿出两把手枪,丢给袁浩一把,然后自己手中拿着一把自言自语地说:“你试试那把,这把好像生锈了。”然后拿起枪对着一边的墙上就是一枪,可我可以看出,那枪不是一般的偏,估计射头都能打到脚。
袁浩端起他拿着的那把手枪,对着一边的桌子打了一枪,不偏不离,看来是把好枪。
袁浩将那枪丢给我,然后对那黑人说:“多少?”
我迎着灯光看那手枪,虽然我对这并不是很懂,但可以辨认得出,这是把半自动M1911,当年作为美国军队制式手枪长达70年,后来多为保安机构配备。七发弹夹,11.43毫米口径,用柯尔特手枪弹,但重量体积大,后座力极强,影响了枪的整体精确度。我拆下弹夹,看到里面还有六发子弹,内部还有没有去掉的油脂,看来是把新枪。
我们沿着旧路回去了。
袁浩让我把枪揣进了内衣口袋,并对我说,要我回到大香港酒家,看情况从他嘴里叼消息,如果那酒吧老板有动机就一枪结果了他,袁浩会在我周围看着。
说实话,我刚听见他对我这样说时吓得腿都打哆嗦了,别说跟别人斗智或者开枪了,能正常思考都是问题,毕竟是第一次揣着这样一个铁疙瘩出门。
很快,我回到了大香港酒家门前,我踌躇着,不敢推门进去。
墨西哥的夜晚吹不起刺骨的寒风,但今夜的荒凉是我不曾感受到的,好似在嘲笑我,又好像在催促我。我进去了,有种五千年沧桑而来的感觉。
这次是空前的,我希望这不是绝后的。
“哎呀!后生仔!好久不见啦!”他一如既往的在哪里记着账本,见我进来好像很是惊喜,我不知道是他的演技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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