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环,可是这名字怎么想都似乎有些熟悉,但我除了想起有个中学同学叫朱一凡的恰似谐音外,再也揪不出什么记忆了。
“你们是一起来的,应该是朋友吧?或者说,你能交给他的家人?”她说。
我心想,事已至此,帮人一次未曾不可,何况对我不会造成什么损失,所以便答应了。于是我说:“当然,交给我吧。”我显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听着,不要悲伤,这是主的安排。”她扶着我的肩膀。
我听闻此话差点笑了出来,心说没看出来,这姐们儿还是一基督教徒,照她这么说,报仇还得杀神不可?
我订了晚上的票,准备先回墨西哥,从袁浩的信中可以看出,可能还有一些事等待我去处理。
我用机场的无线网络打开笔记本电脑登陆上邮箱,发现多出来一封邮件,是袁浩的。信的内容非常短,无非是让我快点去墨西哥,然后就是告诉我他知道四眼田鸡死了。我看后不禁惊异,原来袁浩一直有眼线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然后我环顾四周,想看看是否还有人在监视着我,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我登机后回信给袁浩,告诉他我即将到达恩塞纳达。
百无聊赖之中,我开始浏览邮箱里未删除的邮件,因为我已经懒到不删邮件的缘故,很多记忆竟以这种方式储存了下来。除了跳过一些狗血的广告邮件,我基本上是一封接着一封看的,甚至包括几年前良子头脑发热给我发的和他当时女友的亲密照,可后来因为邮箱资料泄露而被黑客盗了去,发到了某个网站上,两人便不欢而散,但良子却被奇妙的P掉了,估计那黑客也看不下去了。后来,良子之能够管住自己的嘴,也是迫于我的威胁,所以我索性没有删。
转眼翻到了07年的邮件。一封邮件格外显眼,标题如同圣旨,甚至我自己都忘了里面是什么。我迷茫的点开了,好像是局里群发的。我看后才忽然想起,这他妈在当年还是一个大事件。我身体一颤,看到信里“朱一环”三个字,顿时想起了那个当时轰动一时的事件。
这封信是局里发的,是以广而告之为目的的。07年临近年关时的某一天,多名刑警突然闯进考古文物局实验室,我当时正在办公室写报告,听闻楼下警笛声此起彼伏,便从窗口向外望去,很快就看到一群刑警全副武装从实验室押出了一个身穿消毒服的男人。我当时想,一群人逮一个,这种事怎么会出现?那这人得犯了多大罪啊,又会是谁呢?阳光下并无鲜事的小小圈子突然炸出这么一件大事,当然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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