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的一张桌子,好像试探了几下后,突然猛地一拽,那张白色的办公桌便从一排同样的桌子中脱离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乒呤乓啷”的量杯等实验器材的落地声。
我顿时震惊了,只感觉莫名其妙。
“搭把手!”他对我说道,焦急之色不知不觉已经显露了出来,在我看来,他比我要急躁得多。
我走近他。
“扳住下面的缝隙,向外掰!”他指着墙壁的下面说道。
我并没有看到他所谓的缝隙,于是便趴下去看,手刚放到墙壁底部,我就明白了,因为我可以清楚地感到那里冒出的冷气,所以我顺势扳住。
“一!二!三!”我们三个人一起用力,“咔嚓”一声,我突然仰了过去,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我坐起来,扔掉手里一块人造墙板,看着眼前出现的这扇门。一扇锈迹斑斑,诡异莫测的门。
“他儿的!怎么还有一扇门?!”那四眼田鸡坐在地上骂道,嘴里还大口喘息着,像是很虚弱,肚子上的赘肉几乎要垂到了地上。
“老朱,把消防斧拿来。”袁浩跳起来。
那个被称作“老朱”的四眼田鸡艰难地爬了起来,蹒跚的走向了一边。
“里面是什么?”我站起来拍拍手。
“不要这么紧张,里面是切割室,有些年头没用了,这几年都没入过这么大的物件了。”他点上烟,明显的放松了些许。
我恍然大悟,如今看来没有什么比打开青铜祭台更直接的途径了,我还担心会没有这么大型的器械,但如今看来已不成问题。
那四眼田鸡很快扛着一把崭新的消防斧来了,袁浩接过它,将烟叼在嘴里,举起斧头对准几乎被锈蚀的门锁猛地砍了下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袁浩一脚踹开吱呦作响的门,但这一踹不要紧,整个门竟然掉了下来。
我跟着袁浩走了进去。里面还漂浮着浓浓的粉尘,呛得人眼鼻很是不舒服。袁浩在里边摸索了很长时间,终于把灯调亮了,这使我很欣慰,毕竟在无照明的环境下工作可不是件快事。
整个切割室规模大的出乎我的意料,至少也得有一百平米,里面架设有两台切割仪器,分布在室内两端,仪器下面还配备两台旋转固定床,操纵室在房间的东北角。虽然现在看来结满蜘蛛网的两台仪器有些寒酸、破落,但能配备这种仪器的一般都是大客户,这些客户会收购很多大物件,并且自己进行修复。而这里不仅配备了这种设备,而且还是两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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