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之后,我就辞职与家人定居在了多伦多,时隔三年回家祭祖,应熟人要求携你一同回到了多伦多,你那边的情况我都了解,但我绝没有想到你会是用那种方法,你知道吗,要不是我发现了你,恐怕我现在就抱着你的骨灰盒了。”他显得若有所思。
“可是……”我对他的背景心存疑惑,但话未出口,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冲我招招手表示歉意,然后出门接起了电话。
我呆立在病床上,感觉面部好似受伤的屁股火辣辣的灼痛。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父亲便是那位华侨,但凡事不可妄下结论,即使有十分把握。
目前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他与区晋之间的关系究竟是简简单单的生意合作还是非同一般的家族情谊,因为这直接关系到我判断是否可以信任袁浩。
我正想着,袁浩走了进来,走到床头橱上拿起了他的墨镜,又看了看我,突然叹了声气,扭头就又往门外走,我正对他的这一连串动作纳闷感到纳闷时,他却扶着门把手停了下来,严肃的说:“北京那边出事了,出院后我再跟你说。”随后把门一关,模糊的影子就消失在了毛玻璃的另一边。
我愣住了,大脑愚钝的没有任何反应,脑中还在回映着他那句话:“北京那边出事了”。
北京那边出了什么事?这个问题困扰住了我。在医院的几天我一直在给家里打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这更加速了我的焦虑,两天后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宾馆。
疑惑的阴霾始终拨散不开,心中阴阴郁郁难得开朗。
我几乎用恩塞纳达所有电话都给北京打过,甚至想打给CCTV,但仍旧是无人接听。同时,我托杰西四处打听袁浩的下落,却得知他们已经取走了货物返回了加拿大,更是有种被戏耍的无奈。
傍晚我独自坐在“大香港”里喝着闷酒,感觉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要多焦虑就有多焦虑。
喝着喝着就醉了,醉着醉着就趴了下去。
酒吧里来来去去不知多少多少顾客已离去,我被老板叫醒,迷迷糊糊的埋怨着,他拍拍我,用手指着我身后的角落那张桌子,我漫不经心的一瞥,立即蹦了起来。
那张角落的座位上,躺着一个带着大大墨镜的人——袁浩。他依然身着几天前的衣服,但不同的是多了斑斑的血迹,白色的衬衣也是布满污垢,他睡了,桌子上还放着五个空空如也的咖啡杯,看得出来,他疲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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