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的睁开眼,却发现这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眼皮像灌了铅一般。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也听不清任何声音,一切都是混混沌沌,很是不舒服。
一个黑影趴了过来,好像在冲着我摆手,我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嘴巴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压根无法支配。随后又走过来一个身影,过来翻了翻我的眼皮,又用一个凉凉的东西在我的胸部滑来滑去,我大概猜出来自己是在医院里,我想要伸出手去制止他,却发现手也不受我的支配,无奈只好作罢。
没过多久,我又感觉浑身疲乏酸痛,就又昏睡了过去。
又不知过了多少天,我已经能看清眼前的一切,也能与人进行交谈,只是还不能下床走动,因为肋骨断了两根,左大腿也骨折了。家里人包括姑妈和良子都在陪着我,见我醒来都是热泪盈眶。
“我……我昏迷了几天了?”我吃力地问道。
“还几天?都整整两个月零三天了!”我妈一边啜泣着说道。
我心想怪不得觉得这么漫长,原来如此。我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墙壁向我轰然倒来,就这样,我被又一次的塌方掩埋,但我似乎是找到了阿光的手机,对!但手机那里去了?小吴并不在场,我也无从问去。
“小吴呢?”我看向姑妈。
“还想着你那事儿呢?你都差点成植物人了,医生都让我们做最坏的打算了……”我妈又在一边抱怨道。
“什么打算?”我想不明白。
“安乐呗……”良子在一边嘀咕着,姑妈“啪”的拍了他的大脑袋一下,“这孩子咋这么彪呢!”
一个穿白大褂医生摸样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声称不能让我太激动,便把家人都赶了出去,又给我做了一遍检查才离开。
可能是为了不让我太过激动,住院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有同事来看望。
我出院时已是初秋时节,天气微凉,不禁令人为之一振,我没有多做停留,而是老老实实的与家人回到了北京,还需在家好好养病。
一个雨天的清晨,本就微凉的初秋又夹杂着雨气的凉气,使人感觉到的已不是凉爽,而是一种冰冷。一些同事浩浩荡荡的来了,足有十几号人,大家寒暄来客套去,说的无非是些“早日康复”云云,这么多人都在,我也不好和小吴单独谈论。
大家都很默契的离去了,我的心情并没有太多的波动。吃过午饭后我坐在床上上网,看到多天前关于洛阳古墓两次塌方的新闻,许多网友都在热烈讨论,发表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