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崔局,你还讲讲话不?”余科长小声的说道。
老崔摇摇头没有说话。余科长继续开始讲话,添油加醋的描述着墓葬群的结构与陪葬品,听得在座的人云里雾里。突然,坐在一头的姑妈插话了。
“那么老余,你讲了这么多,你认为这是什么时期的墓葬群?”
余科长笑而不语,播放了下一张幻灯片,那是出土的一件陶器,我再熟悉不过,这是我亲手清理出土的,而有另外一件一摸一样的陶器已经破碎,无法复原。
“经过我与几位同事日夜兼程,采用放射性碳素断代法技术测定,该墓葬应该成于——”余科长没有说完,而是调出了下一张幻灯片,屏幕上投射出一位身着黄袍的皇帝,我激动地读了出来“乾隆帝!”
“没错,该墓葬正是成于清朝乾隆年间,1760——1780年之间。”余科长严肃了起来。
全场骚动了起来,大家交头接耳,竞相讨论着。
“那请问余科长,看青铜祭台的风格并不像清朝之风,那这怎么解释?”我终于忍不住了,洪亮的声音使全场寂然,一并望向我。
余科长哑然,我想到很快就会把青铜祭台的事从他嘴里调出来,心中窃喜。
“这个不好说,实验室里的同仁们对墓室整体研究发现,K09墓葬坑与整个墓葬群其他墓葬风格有极大的出入,首先从BP和葬俗来看就不难发现,虽然大致年代相差的并不多,但……其实有比较大的跨度,那些殉葬大家也看到了嘛,这种常常出现在埃及的葬式在国内是从未出现过的,而且雕刻与服饰也比较特殊,横着看像三星堆,竖着看像龟山墓,你说这算什么?于是,我们把它定位为——”
余科长话未说完,回过头去在题板上写下“KAL文化”几个大字。
“我靠,又是代号?!“这几个字让人大跌眼镜。
“……呃……代号是最好的解释,因为实在无法确定这类文明的来源,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定是某个当时神秘少数民族的祭祀场所,而且社会地位也比较高,所祭祀的神灵必定也是万众推崇,只是没有任何文献记载。”余科长又说道。
其他人在小声讨论着这突如其来的回答,唯有我心中微颤,寻思着怎么再接近青铜祭台,虽然明显看出余科长是在打太极,对青铜祭台避而不谈,但我却也深有同感。首先是殉葬,被斩脚的尸体横七八竖的躺在耳室之中,身上沾满血迹的白衣,被剜去的心脏,纵使是再变态的人也不一定会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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