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弄到天亮。那个姑娘就因为那次而不得不三个月不能下床接客。从那以后,杨菲儿就让姑娘们自己机灵点,别让那些心理精神有问题的客人得了便宜。
杨菲儿扶起还躺在地上的德仁,拿下塞在他嘴巴里的东西,也没有问什么。
倒是德仁直到杨菲儿将他嘴巴里的东西取下来,才激动地趴在她的肩膀上大哭起来。
杨菲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这个事情实在不好说。如果是女孩子被人那个了,杨菲儿还好说一些体己话,但是这次情况特殊,是男的被女的上。她总不能说:别哭了,反正迟早要经历这个的。
杨菲儿知道这个事情也不好宣扬出去,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找那个老女人算账,那样的话德仁以后还怎么做人?
当然,杨菲儿还是暗地里对那个老女人调查了一番,原来她是一个前来迎亲的侍女,却被几个东瀛人**,好像从那以后就有了精神病。德仁这次估计是她犯病了,想要用同样的办法去报复男人。
杨菲儿知道那个人是神经病之后,就打消了派人去暗杀的决定。于是知会东瀛人,说她偷了大明船上的东西,然后就被锁进了一个放杂物的仓库里面。
自那以后,杨菲儿就把德仁带在了自己身边,生怕他会再遭遇什么不幸。
船队每经过一处地方就会向天鸣礼炮,每次都持续好长时间,他们说这样不仅能显得气势宏大,更主要是在一路上把晦气都脱掉。菲儿虽然觉得吵,但想想那是人家的习俗,再说现在已经上了人家的船,也身不由己了。她看着这些嚣张的小日本,心里恨恨的想:再吵,再吵把你们全部扔下海去喂鲨鱼。
无聊的时候每天坐在船头上听德仁讲故事,他知道的挺多,天文地理竟然都懂一点,头脑也很活跃,有时候菲儿心里甚至在想:这个小孩是不是和我一样,也是从现代跑回来的?但是很快她就会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好笑。
这天,经过一处小岛。远远看上去,岛上面彩旗飘飘,绿树葱葱,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这时船队有开始大肆的鸣礼炮。菲儿听得心烦意乱,躲到船舱里去睡觉。
礼炮鸣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菲儿就听得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就有人大呼小叫,菲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懒得去理会,照样蜷缩在被子里一边发呆一边想着楚天昭现在是不是急得快发疯了?他会不会明白她的意思,追到日本去呢?万一他要是不去,这茫茫大海,千里之遥的路程何年何月才能再回来?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在想过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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