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拂袖而去,云涌拦着他问:“还未退朝,安南王这急匆匆的是?”
“本王已经不是大将军了,无官无职,还在这朝堂上杵着做什么?”
回到安南王府,江安径直去了演武场,与府中的侍卫们过招,他需要发泄心中的怒火。
侍卫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已经打趴了一片,见他杀气浓重,已经没人敢与他对战。
“都一起上!别怂,我江安的手下从来没有怂货!"
被他一激,侍卫们蜂拥而上,却也不过是一片一片地趴下。
江书恒和江墨韵兄弟俩,听说江安去了演武场,兴冲冲地赶来,他们一直想跟他爹学几招,现在机会来了!
可他们哪想得到,什么都没学到,倒是挨了一顿暴揍,不一会功夫,两兄弟就鼻青脸肿地哭丧着脸,去找邹氏告状。
邹氏正与江画卿说着悄悄话,女儿要嫁人了,有些东西是时候教给她了。
江画卿红着脸,听着邹氏传授给她的闺房秘事,想象着洞房花烛夜,她要与沈亦瑾行敦伦之礼,心中就一阵激动,呼吸都有些凝滞。
“娘,娘!你快去看看爹!他把我们都给打了!”
院中传来儿子们的嚷嚷声,邹氏快步走了出去,“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副样子?”
“也不知道爹是不是吃错了药,见着我们就是一顿捶,我们可是他亲儿子啊,他下手怎么这么狠!府里的侍卫也都遭了殃,你快去劝劝他!”
邹氏大惊失色,赶紧往演武场去。江画卿出来,见到两个哥哥都挂了彩,一边拿出金疮药给他们抹,一边幸灾乐祸道:“叫你们平日里不好好练功夫,就知道欺负老实人,今天被爹教训了吧?”
“你还笑话我们?你去你也得挨揍!”
“怎么可能,爹最疼我了,才舍不得揍我呢,我看热闹去!”
江画卿到演武场的时候,邹氏刚把江安安抚好。也只有邹氏,把江安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也能把他的毛顺得服服帖帖。
“爹,听说你刚刚大展雄风,怎么不继续啊,我还想学几招呢!”
不知者不畏啊!在旁边上药的侍卫,忍不住金疮药的刺激,一边发嘶嘶的吸气声,一边为江画卿大胆的言行捏一把冷汗。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江安,一看到她,又怒从心头起。
“想学?来,咱们过几招!”
江画卿皮子一紧,讪笑着道:“您是大荣神勇无敌的战神,我这花拳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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