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死表示了歉意,拿了一笔银子作赔偿,王大贵这才作罢。
接下来一天,官员们纷纷奔走,东拼西凑,凑齐了他们曾得到又挥霍掉的财物,告状的百姓拿到了赔偿,自然很满意地回家去了。他们没有想到,景王会这样处理,并非他们预想的那样,罢了张奉先的官,定他的罪。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这样一来,县衙里的官员们,对沈亦瑾和江画卿表面上更恭敬,实际上心里却恨他们恨得要死。
跟沈亦瑾一起来的官员和侍卫,没有再出现水土不服的情况,身体都恢复了正常,沈亦瑾跟他们商量了赈灾的方案,各个都领了任务,分工合作,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张奉先让人收拾了一间院子给江画卿住。
一伙人一起吃过晚饭,陆续告退,明日他们还有事情要忙。
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江画卿也起身想回自己的住处,却被沈亦瑾拉住了袖子。
“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
她一脸懵懂地看着他:“什么?”
“贴身保护,寸步不离!”沈亦瑾一脸正经地看着她。
“……”江画卿无语了,这房间里就一张床,难道要睡在一起?
石破和云涌识相地退到院子里去守护。
灯火映照下,他俊美的面容,发出柔和的光,幽深的眼眸里灯火闪烁。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自觉地就展开了丰富的想象,不动声色的耳根发热。
见她不说话,他说:“你放心,我睡软榻,你睡床,我不会碰你的……”
“哦!”收起旖旎的心思,她抱了两床被子,铺在软榻上整理着,“你是王爷,身份尊贵,这软榻还是我睡吧。”
“不行,你是女孩子,你睡床,我睡软榻。”沈亦瑾抢过她手里的被子,推她去床上睡。
“我睡软榻,我个子小,不占地方……”
一拉一扯,两人就倒在了软榻上,她被压在了下面,额头撞在他的下巴上,也不知道有没有起包。
沈亦瑾懵了一瞬,才意识到,在他身下的,是他心心念念了两辈子的人!
心猛跳起来。脖劲间是她呼出的气息,温热的,痒痒的,闻到她发丝间的芳香,看到她低垂着颤动着的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那痒痒就痒到了心底。
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额头,乱颤的睫毛,小巧的鼻尖,然后是紧抿的小嘴……
江画卿听着他如擂鼓的心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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