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向唐依怜借点钱来治病。
下了楼后,他就看见唐依怜正担心的看向他的这个方向:“依怜,”赵斯年喊了她一声,有些欲言又止,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向唐依怜开口要钱:“今天我的体检报告下来了。”
“我得了一种病,现在急需用钱治疗,还得抓紧时间及时去医治,但我现在身上并没有那么多钱……”
唐依怜是个很精明的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赵斯年话里是什么意思,他想从她的身上捞到钱去治病,怎么可能?本来他以前给的那些钱还算大方,她也因此攒了一些钱,但最近他变得越来越寒酸,她也只是靠着以前的老本过日子,更何况她那继父还死皮赖脸的不停勒索她,她哪里还有多的钱可以让她用的,现在要她将她攒的这些钱给他用来治病,还不如做梦来的快。
而且治病治病,万一这要是治不好,那赵斯年接下来的下半辈子难道还得赖在她的身上?。
但说出的话肯定不能这么直白,毕竟她还得靠赵斯年过上好日子呢。唐依怜酝酿了下情绪,便开口说道:“斯年哥,我从不曾奢望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但我的这些钱是我生活的保障,要是给你了我真的很害怕我的生活会变得一塌糊涂。”
“我打小就过惯了苦日子,现在对于以前的那些日子真的是想都不能想,现在要我将这些钱给你,我……”欲言又止是人类语言发明的最伟大的四字词,解决了很多不便于直接说出的话语。
赵斯年见状,原本他也不是特别好意思,但他毕竟得的是绝症啊,这要是拿了依怜的老本钱却还是没有治好,没了他以后那依怜岂不是就没了好日子过了。
更何况依怜前不久还堕了胎,身子本就很虚弱,正是缺人照顾的时候,他现在没有本事请人来照顾她,哪里还有脸去借她的钱,要是依怜现在受了他去世的这些打击,那她还怎么支撑的住。
这么想着,赵斯年便硬生生的将那些话吞进了肚子里,
接下来的这些天里,赵斯年整日精神都变得恍恍惚惚的,尤其是想到自己还要让唐依怜过上好日子,他感觉自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实的残酷再加上身体的疾病,一度让赵斯年精神接近崩溃。
走投无路的赵斯年,漫无目的的沿着街道向前走去,看到街头来来往往的车辆,甚至有了一度要轻生的念头。他浑浑噩噩的扶着墙,如同一个酗酒的醉汉般就这么毫无目的地走着。就连现在穿在身上,他平时最爱惜的西装也都染上了大大小小的污渍。
他踉踉跄跄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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