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佛龛之力对他是天敌，但对曲然却是难得的好物。
长男子听的安静，澈亮的眸里一动，“.....你要让我出去？”
“是。”淡漠的声音毫不犹豫。
长男子疑惑，“......放我出去，你可知你的下场？”
鬼煞难得的静默片刻，再迸出声时眼里涌聚的黑团又恢复平静，“烟消云散。”
夺舍本就是一件亏损功德的事，更何况他还没有功德。
一旦夺舍成功，他便代替那人存活于世。
若是夺舍失败，大不了再寻寄主。
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若是夺舍成功的恶魂自愿放弃夺舍来的躯壳，那下场便只能是烟消云散。
就如同自杀的人一样，你自愿放弃了天道赠与的生命，那你的下场便会比自然善终的人更惨。
“你对她.....”他沉睡了这么久，对外界并不是一无所知，至少作为这具躯壳的原主人，他能感受到鬼煞对小浅的不同。
“欠她而已，如今不过是有借有还。”鬼煞突然出声打断。
长男子微怔，再回过神时不禁笑了笑，“......好。”
鬼煞见状也不多话，径直跪坐在长男子身前，双手在空中虚无的拈花一朵，便紧紧闭上了眼。
一时间，容貌一样的两人相对而坐，周身灰蒙蒙的浓雾慢慢变得澈亮透明，长男子身上的淡光也随着浓雾的散去，愈的夺目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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