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眼里的讶然给尴尬了一下,想了想似乎也觉着自己的回答有些诡异,便又出声解释,“我是说我收你当徒弟的时候你的脸已经那样了。”
徒弟?苍月闻言猛的瞪大了眼,就连站在身后一直恭敬的不敢出声的苍云也瞪圆了眼。
苍月跟苍云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的惊的不敢出声。
听到自家师父的解释还有那略微加快的心跳声,冷弥浅垂了垂眸,虽然一脸的不喜,但仔细想想也慢慢平静下来。
凭着师父对她的疼爱,这脸上的伤恐怕还真是在被师父收为徒弟之前落下的,要不然这么宠她的师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好,那你现在知道了。”冷弥浅一脸的面瘫状。
鬼煞一愣:“知道什么?”
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神殿里那么多人,他连神殿里的弟子都认不全,更何况还是一个低贱的下人。
而且,他之所以能注意到她,也是因为她脸上那骇人的疤痕足够触目惊心,要不然谁知道她是谁?!
“我的疤是她留的,现在你知道了?”冷弥浅手指向屋里的苍月,盈盈的眸子眨也不眨。
苍月脸色瞬变:“你、你在说什么,我刚不是说了我不知情吗?”
她虽然不清楚到底白莺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夜的时间便成了大祭司的徒弟,但如今这个丑女人能在大祭司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呆在屋里,如此尊卑不分的说话却被大祭司默许,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绝不能硬碰硬。
至少
在彻底没搞清楚情况之前,当着大祭司的面绝对不行。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敢说不敢认了?”冷弥浅眸里的阴霾浓的化不开。
鬼煞闻言朝苍月看了去,虽然没说什么,但眼里却极为明显的阴了阴。
苍月见状,心弦猛的一紧,“大祭司,苍月是真的不知情!”
鬼煞眸眼动了动,声音恢复往日里的阴沉,“你应该知道心蛊的后果。”
苍月闻言,白皙的脸上顿时苍白几分。
神殿中的所有弟子都被大祭司种下了心蛊以示忠诚,平日里心蛊蛊虫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所以中蛊之人不会察觉有什么异样。
但心蛊蛊虫若是被下蛊人唤醒,那么从蛊虫唤醒开始,中蛊之人便必须乖乖的听从下蛊人的吩咐,有问必答而且一定是真心之言,否则蛊虫一旦察觉有异便会毫不留情的噬咬心肉,让中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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