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风不绅士。
而是自己实在做不到直接对着一个小姑娘开喷。
不过张风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这李枢机对自己骂一句，自己立马就舌灿莲花口吐芬芳，让她知道跟祖安王者吵架的下场。
论起骂人，祖安文化碾压修真界。
然而，就在张风心思满满的时候。
只见李枢机深呼口气，表情郑重的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一身黑白二气散发而出，在背后交融翻滚，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灰色的气体。
张风：“？？？”
张风一脸懵逼。
这是……发生了什么？
说好的吵架，说好的开喷呢？你朝我竖根手指头啥意思啊？
张风真的想开口问问，这特么到底几个意思……你说话行不行？打哑谜呢在这儿？
而比武台下的围观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震惊。
“此女不愧是离州之外的圣子！恐怖如斯！”
“她这一指，上指苍穹，似乎是在问天是什么。但实际上，却是在问道是什么？”
“但她又自问自答，道就是一！”
“而一，就是混沌！”
“那黑白二气汇聚在一起的灰色气体，便象征着典籍中记载的可以酝酿一切的混沌！”
“此女在论道上的实力，极为不凡！竟然一上来就说这么大的问题，若是寻常人面对，定然不知如何作答，九死一生！”
“张风又该如何作答？”
“看，张风现在眉头紧皱，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众人紧张的看着张风。
莫非离州麒麟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而事实上。
众人都高估了张风。
张风连问题都没看懂。
张风看着李枢机那根手指和身后黑白二气沉默许久，只感觉——这特么都是啥啊，花里胡哨的！
我张风一个炼气期，你跟我在这儿说什么呢？
我根本听不懂啊！
嗯，没错，这就是为何论道中，练气修士最为可怕。
根本听不懂啊！
但现在这场面，张风感觉自己不做什么又说不过去。
张风琢磨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
张风还在纠结自己能不能蒙混过关呢，却见全场寂静，就连面前的李枢机和比武台下的老者都脸色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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