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肯去治。
吴穆赟好似没有听到,他立在窗棂前,看着不远处树影摇晃,心中莫名惆怅。
“让大夫查查是不是夫人身子有问题,才……一直无法受孕……”李俊涛一个人大男人说出这番话,他自己都十分不好意思,可有些话,他不提,他家主子就是不愿意理会,甚至装傻。
“我并不在意她是否能受孕。”淡淡几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倒也不让人意外。
除了莫芊桃,他不曾在意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家大人自己都有心结未解,他居然指望着自家主子会成为别人的救心丸,看来是他想得太奢侈。
“凤老爷哪儿不好交代。”李俊儒又是一句提醒。
“无需交代,那凤榕溪颠颠狂狂的,莫不是在凤家出了毛病才送回来的,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吴穆赟旋身,坐到桌案前,目光落在面前厚厚的卷宗上。
李俊儒见状,十分知趣的退下了。
转身之际被吴穆赟叫住了。
“她可还好……”
“好……好着呢……太傅大人将她照顾得很好,他们很重视这胎。”李俊儒如实回报。
听完这话,吴穆赟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庆幸她被人捧在掌心呵护,可偏偏呵护她的人不是自己……
低下头,挥挥手,李俊儒消失了。
眼下……惟愿她安好。
这是吴穆赟心中唯一的念想。
翌日,天色阴郁,一团团的乌云压在头顶,让一切都显得沉闷。
两个老嬷嬷见凤榕溪依然呆坐着,心里也是没法子,便四处去寻那生子的秘方,可凤榕溪心里清楚,什么生子秘方,都不及吴穆赟时常来自己这里坐一坐。
“不必忙活了……”她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被吴府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磨平了心智。
“人各有命……”又是一句淡然的话,让两个嬷嬷听着心惊,总觉得她似乎不太寻常。若当真看得开,又何必郁结。
这天,凤榕溪又开始养猫了,似乎在寄托自己的孤独寂寞。
白日里她按时吃饭午休,闲暇时候便是逗着猫玩,两个嬷嬷见她无事,也心安不少,哪儿知到了晚上,她趁着夜深抱着那猫儿,在府里四处游荡,还不时哼着小曲儿,宛如魔障了。
守夜的几个小丫鬟被她吓得不轻,甚至还有好几个不敢留在韵兰院里,哭着闹着要去别的院子伺候着。
这府里得闲言碎语顿时也多看不少,韵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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