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也有怨的,打小迷恋他,虽被他厌弃,临进门了也不受待见,最后却落得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下场。若他肯当众拒婚也不至于,白白让人断送性命。”冰环是喜欢过孟津南那张脸,奈何他意志不坚定,做事拖泥带水,人又过分阴柔,在她看来没有半点男子汉气概。
“皇姐竟心疼那小娘子?”玉龙愕然,冰环虽然养了不少小猫,可也只是限于闲来无聊逗弄一番打发时间,绝对不是一个有爱心的人。
冰环嗤笑一声,“我从来只心疼自己。”她忽然又想要了什么,对玉龙神秘兮兮道,“那孟小娘子……是他杀的也不一定。”
“怎会,皇姐莫要瞎说。”玉龙眉头一紧,觉得冰环这话过分了。
“怎的?你不信?”冰环把玩着头发又道:“连尸首都找不着,莫不是早就毁尸灭迹了。他也是狠极孟小娘子。”
玉龙看着她缄默了。他这个集万千宠爱姐姐怕是迟早会毁在自己这张嘴上。
“不信就算了吧,话不投机半句多。”冰环睨了他一眼,知他心里向着孟津南,便将他驱赶了出去。
这夜很静,可吴府却迎来了新一轮的风暴。
“那公主真这般厉害?”月夕与月琅互看一眼,心中忐忑不安。转念又想,总不会被阴晴不定的凤榕溪还要会折磨人吧。
于是两人互看一眼后便不做声了。
凤榕溪一边抱着永彦,一边瞪了两人眼,暗自责怪两人只会寻自己晦气,关键时候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说话!关键时候怎么哑巴了?”凤榕溪不耐烦的瞪着眼珠,随后将目光落在李小桃身上,“你来……你来出出主意。”
出主意?
她哪儿会出什么主意。
她只知道不管谁做主母,她都是个妾室,若是要赶她走,到哪儿都说不过去,即便真赶走了,也得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想通后,李小桃将头垂得越发低。
“这……不是八字没一撇嘛。”月夕干笑一声,觉得凤榕溪太过紧张。
“好呀!你们都盼着我去死,即便我这个主母做不成了,你们以为那个番邦公主就能善待你们,呸!都别做梦了。”凤榕溪咬着牙,恨不得让眼前这三个女人都品一品自己这滋味。
“姐姐您误会了,我们自然是向着您,好歹知根知底不是?只是……这是还未定下,相公那边也未在意……姐姐先安心些,明日我们姐妹俩探探相公口风,再来与姐姐商量对策……”月琅未免她继续作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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