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没假手于人,做杀人放火之事。”吴穆赟眉眼一挑,看着她好似霜打的茄子神情。
他知夏莲枝不怕死,他要让夏莲枝发至内心对莫芊桃愧疚,如此这般才能让她品尝到比死更难受到滋味。
夏莲枝确实蔫了,脑海里猛然闪过一个人影子,她便道,“有人可以帮我证明。”
她说的人便是章桢,吴穆赟自然也知道,只是章桢瘫在床上,若是找他来,必定得闹出一堆事来。
“压后再审。”吴穆赟朝李俊儒递了个眼神,两人心中已有盘算。
*
夜色沉沉,雾色漫漫。
密密匝匝的树林里不时有影子在晃动,显得越发阴森可怖。
“大人,已经办妥。那具相近的尸体是个死刑犯。”李俊儒至他身后出现,毕恭毕敬的向他请安。
“吴夫人那边大人不去安抚一下?”想到吴夫人冷漠的态度,李俊儒隐隐感觉他们姐弟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吴穆赟摇摇头,萦绕着浅薄月光的身影,显得十分孤寂,“不必要了,她不会原谅我。”
“再见亦不知何时。”他担心自己的主子日后后悔,禁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照料好他们。”吴穆赟丢下一句话消失了。
他本想这如今章家事件已经平复,想留吴氏和章桢在身边以作弥补,怎想到章桢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只会坏事惹麻烦,他不得不再一次将两人遣走。
至于章桢的伤……就在看他自己造化了。
已渐浓,清荷院烛火依然通明。
凤榕溪坐在妆奁前,不停的摆弄着当初吴穆赟送她的扇坠,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半夜三更,烛火闪烁忽明忽暗的,映照在她脸上,显得有几分阴森。
见她还没有入睡的意思,欢袭禁不住催促,可一见着她那张森暗的脸,顿时吓了一跳,“夫……夫人……夜深了该入睡了。”欢袭也担心,她入睡太晚气色不好,翌日摆臭脸。
“睡?我兴许是心情太好,居然毫无睡意。”她顿了顿,摸着肚皮又道,“去伙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饿了。”
“是。”应下后,她提着灯笼往伙房去了,心里不住犯嘀咕,到底何事让她如此开心,至从进吴家后,还未见她这般。
这大半夜的伙房自然是无人的,至于吃食估计也剩下茶点馒头了。
“已是深夜,你为何不在主子身边守着。”吴穆赟的声音乍响,惊得欢袭连灯笼都提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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