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莞笙手中拿着墨斗,对着木头点墨。
“如此也是好的。”莞姚心想,只要这个弟弟能争口气,比什么都好。
“何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莞笙眼尖,一抬眼便见着一抹影子在门口徘徊。
吴穆赟本能反应要躲开,许是做贼心虚,他一抬手居然将那门扉撞歪了,哐叽一声……
眼下只能尴尬杵着。
“吴大人!”莞姚十分惊愕。“可是有事?”
他稳了稳神,“我看他做着木活,感觉十分有趣。”
莞姚心下狐疑,“纵然是觉得有趣,您也不能砸坏我们家门不是?”
“这……我看着感觉甚妙,逐激动了些。”吴穆赟自知这说法很是牵强,可他是当官的谁人敢置喙。
莞姚干笑两声,对莞笙说,“吴大人觉得有趣,你便给他表演表演?”
表演?
他一个做木活的有啥好表演的。但人家是官,他总得意思意思。
吴穆赟嘴角一抽,“我忽而想起衙门还有事。”话音一落,旋风一般消失无影踪。
“哎!别走呀,门还没赔呢。”莞姚小声嘀咕一句,心想若是莫芊桃在,必定拉着他让他修好门才给走。
“这吴大人怎这般古怪。”莞笙看他来去如风,感觉怪异得很。
“他呀,一直都是如此。”莞姚又再朝门外看了一眼,便和莞笙进屋去了。
*
“左边一点,对,再高一点,不对不对,太高了。”莫芊桃仰着头,指挥夏淳沣贴春联,奈何他动手能力实在差,总是贴得不准确,莫芊桃恨不得自己冲上去贴。
“娘子,你可能好好指挥?”夏淳沣跳下来,一脸无奈。
“我见你心不在焉的,可是心里有事。”她瞧着夏淳沣就感觉不对劲。
他坏坏一笑,“我想着一会儿奶娘会做什么好吃的,你可要多吃些。”
一听这话,莫芊桃立刻皱巴小脸没了心情。见状,夏淳沣莞尔一笑,“娘子,最近变得多愁善感了,不过一顿吃食而已便能吓得面色苍白。”
她瘪瘪嘴,若有所思,“若换作你日日被逼迫吃饭,你也受不了,就跟上刑似的。”积压多时的不满,让她变得易怒。
夏淳沣察觉不对,立刻上前安抚。磨磨蹭蹭的许久,在夏莲枝的催促下,两人才贴好院前的春联。
吃午饭时,夏淳沣破天荒的没有给她夹菜,反正是让她自己选了爱吃的,夏莲枝无甚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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