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婚期将近,最是需要保持良好形象的时候,如此一来,便有恃无恐,“单凭两个眼瞎嘴拙的莽汉子,你便判我相公入狱,这也就是在曲南县城才敢这般胡来,或是换做其他地方,你迟早会被口水喷死。”
她喷字咬音极重,吴穆赟只觉好似忽然迎来了一阵毛毛雨,他不紧不慢的抽出帕子,将沾满唾沫星子的脸一番擦拭,依然不为所动的朝阁楼里走去,莫芊桃寸步不离的跟了进去。
阁楼里堆放了好几层的书籍,一本本陈旧的书籍,散发着腐烂的墨香味儿。
“在章家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若不是我当时出来给你作证,你还不知要经过多少折腾。”既然威胁他听不进耳,那便说说报恩的事吧。
“你可知被你画花的那些衣裳,虽然岁月久了些,可都是进贡给皇家的上等绸缎制成,你即便为奴为婢一辈子都不可能偿还。”
一提这茬,莫芊桃蔫了。她自觉无趣的笑了笑,有些狼狈,又道,“你这书可真多呀。”
吴穆赟没有搭理她,一阵寂静无声过后,尴尬的气氛有所缓和。
“你被谪贬至此,一定无时无刻不想着,能官复原职吧,若不是你也不会卯足劲去娶尚书府小姐。”
她话还未说完,吴穆赟猛的回过身,瞪着她,眸光沉浸如水。
“你知道的太多!”
莫芊桃无法判断他是否在生气,直到她目前感觉不到任何戾气。
干笑一声后,她又开始装糊涂,“我这人呀,一会儿记性好得很,一会儿又糊里糊涂的。”话还未玩,她便是一脸苦恼的模样,“我一个妇人,不能眼看自己的相公含冤入狱,我是愚笨得很,还劳烦大人指点一二。”
“你既然相信夏淳沣的清白,便等那贼人再次犯案,便可洗脱嫌疑,你稍安勿躁。”吴穆赟整理完书籍,便用手帕擦拭了一番,朝门外走去。
坐以待毙?这不是她的风格。
“那贼人有听墙角的习惯,必定是个浪荡不羁的登徒子。”
吴穆赟听完,眼眉一开,心里暗暗对她赞许。
“大人只需细细核查案发后,频繁出入勾栏院的男子,便能显出端倪,大人又能破获此案,也能受上头重视,何乐不为呢?”
吴穆赟淡淡一笑,“还是你替本官想得周到,若不然你也别开卤鸭店了,跟在我身边出谋划策吧。”
莫芊桃听着话,大有软禁的意思,着急忙慌的,她将头要成了拨浪鼓。
“啊!我该回去开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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