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话,实在是熔儿的性子你也清楚。就算熔儿当真是垂涎她的容貌,可也绝对不会在今日出手。”
“哼!”想到比自己还喜欢颜色的嫡长子,叶景彻就气的冷哼一声。
想到老五家的嫡长子那般出色,而自己的嫡长子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纨绔,叶景彻就不由心塞。
郑氏听见叶景彻冷哼,略显尴尬地扯了下嘴角,而后这才继续道:“今日一早我千叮咛万嘱咐,让熔儿今日不要喝太多的酒。而且还派了人跟在熔儿身边,就是怕他做错事。”说罢这话,见叶景彻有认真在听后,郑氏这才接着道:“可刚才出事的时候,熔儿身边的人却被人借口支走了。而且熔儿刚才也说了他就是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他明明没有喝那么酒,为何脑袋会晕?”
叶景彻听到这里,不由看着郑氏道:“你怀疑熔儿被人下.药了?”说罢这话,叶景彻顿了下继续道:“难不成今日熔儿当真是被人算计了?”
郑氏见叶景彻已经顺着自己的思绪往下想,忙继续道:“这事怪就怪在熔儿体内查不出被下药的痕迹,我下令查了三遍,也没有查到可疑的人。跟在熔儿身边的人,是郑家的世仆,绝对忠心。而他自己也想不起来,那会叫他离开的人到底长什么样貌。偏偏,他却说那人曾经见过,但是却说不出到底是在谁的身边见过。”
郑氏见叶景彻顺着自己的话开始思量,这才最后说道:“现在我就怕动手之人背景强大能力突出,如今只是陷害熔儿,那以后这人要是对也您出手……”
话不必说完,但叶景彻已经明白了郑氏的意思。
而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侧妃刘氏却着急地带着叶灼来了。
“爷,今日这事当真不是我们做的。”
刘氏一来就看着叶景彻说了这么一句话,叶景彻见她脸上着急的神色不似虚假,又想到她自来是个蠢的,也就开口道:“行了,你别来这里凑热闹,带着灼儿早些回去,别在这里烦我。”说罢这话,叶景彻还抬手挥了挥。
叶景彻话音落下,刚才还一脸焦急的刘氏就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一脸‘我就知道爷您不会错怪我’的笑容。
看着刘氏带着儿子来而又去,郑氏忍了好久,才开口道:“爷,您看这事最后受益的会是谁?”
叶景彻一听郑氏的话,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郑氏的意思是看谁受益就是谁动的手,可叶景彻明白,今日这事不能这么看。
他有种感觉,今日之事不会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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