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董姝已经闻见了饭香,这些日子相公任由她吃,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饭量变大。
不过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原本可以盖住脚的裙子,如今变的有些短。
许言珠本就不是想故意在三婶面前提这事,她的确是想通过三叔好提醒祖母和爹爹,给她寻一门好亲事,但却绝对没有要利用三婶的意思。
所以这会她一听三婶的话,自然是顺从地跟着往前走。待走到圆桌旁,她便抬手将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取出春饼。
许老太太小厨房里做的春饼格外细致,内里的配菜颜色十分好看。
董姝原就是个爱吃的,见到如此精致的春饼,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拿起木箸夹起一个。
有董姝在,许时秋和许言珠叔侄俩人也觉得今日的春饼格外好吃。
待到三人用完早饭,董姝去方便之时,许时秋这才看着许言珠突然开口道:“言珠,你可有怨过?”
这会因着董姝不在,许言珠离许时秋足有十步远,听到三叔这话,她先是一惊,而后便认真地摇头道:“三叔为何会这么问?
言珠身为许家女,无论许家是京城里的镇国大将军许府还是如今下河村的许家,许言珠都只是许家二房的长女。”
许言珠这话说的认真,待她将这话说完后,就听许时秋紧接着追问道:“九年前,许家未被赶出京城时,你可是太子妃替太孙选定的太孙妃之一。这事,你真的不怨?”
听着三叔这般不放弃的追问,还提起这样的往事,许言珠顿时气恼地看着他道:“三叔,您怎能如此想言珠!
言珠刚才就说了,言珠身为许家女,无论许家如何,言珠都只是许家女!”
说到这里,许言珠因为委屈,眼眶泛着泪花望着许时秋继续道:“三叔,我还未满月便被祖母抱到身边教养。
直至九岁之时,言珠所受的教养都是如何做好一个宫里的女子,如何做好一个皇家的媳妇。
可自九年前许家出事,言珠便明白,言珠之所以能被太子妃看重,皆因祖父是手握兵权的镇国大将军。
从那一天起,言珠便告诉自己,因为我是许家女,无论荣辱,我都只是许家女!
无论什么!”
说到最后,哪怕心里再委屈,许言珠都没有让眼眶的泪水落下来。
她永远记得九年前祖父还活着时抱着自己说的那番话。
‘我许家女儿的眼泪,是最珍贵的。我许家女儿,宁愿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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