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确未招驸马。未婚先孕是为苟且之合,就算陈宏是高阳与陈元之子也是苟且之后,一个苟且之后,如何可入皇室宗亲?试问如何能让天下信服?”
“轰——”
仿佛响雷在陈宏耳边炸响,苟且之后四个如穿肠毒药一般的字眼,就像一支支利箭刺入陈宏的心海。陈宏低下了头,并不是他自卑的低头,而是他怕,他怕眼里看着汝南王的嘴脸会忍不住出手。
紧紧的握着拳头,体内的真元法力忍不住开始沸腾起来。
什么叫苟且之后?什么叫未婚先孕?你一个什么东西敢说出这样的话?
陈宏暴怒,但他需克制。这里是大夏朝会,这里在大夏皇朝的政治中心。任何出格的举动都不是无礼这样的简单,任何举动在这里都是谋反叛逆。
一丝震荡的灵压飘荡而出,仿佛清风吹过吹过殿堂。两端的烛火上,火焰微微的摇曳。这是陈宏气势引动的共鸣,也是陈宏此刻杀意的表露。
烛火的摇曳自然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暗处王忠贤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诡笑。一刹那,整个会堂变得一片死寂,仿佛吸气的声音都被人放大了无数倍。
“混账——”
“轰——”强烈的风暴突然炸开,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天地,所有的烛火一瞬之间全部熄灭。烟尘散尽,一身黑色龙袍的皇帝傲然直立。
眼前的御案已经化为虚无,脚下的台阶已经化为粉末。强悍的气势如浩瀚的星空威压而下,气势将满朝文武逼得连连后退。
皇帝一步一步走向汝南王,阴沉如水的脸色仿佛夏日滚滚天雷的乌云。天子一怒伏尸百里,没有谁能承受天子的怒火,无论谁,在天子面前也只是臣子。
一瞬间,汝南王的脸色变得惨白,一瞬间,汝南王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也在一瞬间,汝南王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和深深的后悔。
随着皇帝的逼近,汝南王一步步的后退。但无论怎么退,他始终在皇帝气势的笼罩之下,无论怎么退,他都退不出这一片天地。
“朕说过,这样的话不想再听到。朕也说过,陈宏的身份光明正大没有一点的污秽。朕是天子,言出法随,有违朕令,即为抗旨!
朕问满朝臣工,高阳当年与陈元大学士可是私定终身?”
“先帝亲口赐婚,臣等皆也在场,光明正大,绝无私定终身之嫌!”文武百官中,一些年长的官吏齐声应道。
陈宏轻轻的松开握紧拳头,不知为何鼻尖感受到一丝淡淡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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