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馆里面安静。
这时候，白香兰的手机响了。
她一皱眉，看了李东一眼，放下手中的蒜瓣，起身到旁边接电话去了。
“喂，妈，恩，怎么了？”
“什么？明天么？妈，你答应他干什么！我不想见他！”
“好了，妈，你别为难……好，我和你去，不就是谈事情么，看看他想谈什么！”
白香兰挂了电话。
她叹口气，又回到李东对面，心不在焉地拿起蒜瓣。
李东看看她的样子，皱眉：“怎么了？”
白香兰蔫声道：“没什么。”
李东说：“我刚才说了，有麻烦，告诉我。”
白香兰看了他一眼，说：“家事。”
李东看着白香兰的眼睛，片刻后，说道：“好吧。”
后半碗面，白香兰一只忧心忡忡的样子，李东看在眼里，却没再说什么。
吃过饭，李东离开了开胃菜。
……
“怎么样啊，大毛。”
被毛飞迎进他那狭窄的出租屋，李东环视着屋子里面，一边对他问道。
大毛激动地笑道：“东子，别说，你的药是真牛逼，我刚用了一次，腿脚利索多了。”
李东拍拍他的肩膀头：“接着用，很快就会好了。”
毛飞的伤势比李大山要轻得多，所以见效也快。
两人在沙发上落座。
出租屋里面陈设不多，也很老旧，但是很规整。
毛飞看到李东在观察屋子，赧笑道：“自打你来了，我心情也好了，才有心思收拾收拾，之前乱着呢。”
李东看着毛飞的脸，他整个人也比那天精神多了，穿得干净整洁了些，脸色的胡茬也刮干净了，脑袋上还是一撮黄毛，但是发型收拾得很规整。
更重要的，是毛飞的气质，较桌球厅那天完全不同。
凌厉，昂扬。
李东把脚搭在茶几上：“过两天，跟我去一趟新安岭。”
毛飞沉吟一下，问：“去干什么？”
李东笑了一下：“打猎。”
那升灵丹，李东没有急着交给毛飞，在新安岭，是李东对毛飞的一个考验，看他过不过得去吧。
毛飞点头。
两人又在出租屋里面吹了一会儿牛逼，虽然语气随意，追忆着少年时代的风光，但是不知觉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地位已经悄然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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