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不少人都跟了他吴飞很多年，都是厂子里面的老员工，之所以响应吴飞的号召，也多数都是看他申凯的面子。
轻轻叹了口气，申凯脸上却是震怒的神情，点指着他们，骂道：“你们他妈的一个个都闲出屁了，跟他出来瞎胡闹？不想他妈的在厂子里面干了？老婆孩子，不养了？”
李东眯了一下眼睛。
十几个厂工被骂得低头不语。
申凯还继续破口大骂着：“不想干就他妈的给我滚犊子，不想吃这口饭，回家种地去，我吴飞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没事找事的！”
环顾着这群人，申凯高声道：“还他妈愣着，愣他妈啊愣啊，该干啥不知道啊？给李东先生道歉啊！”
十几个厂工面面相觑，一个年纪最大的近四十岁的老厂工先站了出来，小跑到了李东的面前。
其他的厂工看到他的宋总，也都反应过来，赶紧跟了上去。
十几个厂工，面向李东，齐刷刷地一个鞠躬，角度快接近九十度。
“李东先生，对不起！”
厂工们劲儿大，嗓门也亮，十几个人这么一喊，别说是围观的学生们，就是周边居民楼的住户们都拉开了窗户，向底下张望过去。
这一张望，就让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感到震惊的一幕，近百万的黑色陆虎旁边，十几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人，正给一个穿校服的学生鞠躬道歉，而那个学生旁边，还站着一个派头十足的男人。
李东扫了一圈这些工人，然后目光又落在了申凯的身上。
只一眼，申凯觉得自己的心眼儿全被李东给看穿了。
场面陷入短暂的沉默，这沉默，让这些弯腰鞠躬的厂工们汗流满面，度秒如年。
“都滚蛋，好好干活，别什么事都跟着掺和。”李东对他们摆了摆手。
听到李东的话，厂工们如蒙大赦，就连申凯也是松了口气，他叉着腰，对厂工们大声喊道：
“听李东先生的话，以后别他妈往出瞎跑，老老实实干活，行了！赶紧滚蛋！”
厂工们又对李东连连道歉，然后在周围学生的注目之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厂工们放走了，申凯又看向了蜷缩着蹲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的吴飞身上，有些纠结。
赵康也面无表情，余光却在观察着李东。
李东淡漠地看了吴飞一眼：“我不说了么，都滚蛋。”
“是，是，滚蛋。”申凯心中一松，连连作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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