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皇兄仍旧一意孤行。”谭庸又转身,指向另一个方向,继续说道:燕王与战神的仇怨夫人亲身经历,不必本王多说,即便燕王赢了,登家同样在都城无处立足。”
“即便登家只求自保,逃离都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有哪里可以真的永远躲藏。想一劳永逸,唯有本王。”谭庸的意思已经非常直白,这么大的事小萄哪里做的了主,一时不敢应答。
谭庸深吸一口气,抬头望着黑漆漆一片的夜空,缓缓吐出浊气。太久了,真的太久了,好久没敢抬头直视夜空了。谭庸没想到这么多年的伪装,第一次脱掉会如此轻松,想起十五年前同样黑漆漆的夜空,终于在今天,一切从头开始。
十五年前,皇城,初雪。
小谭庸刚满七岁,坐在御花园的假山后,仰头望着无垠的夜空,这是他在宫中少有的乐趣。
“这里安全吗?”御花园内传来粗哑的声音,小谭庸闻声趴在假山的石缝后,透过缝隙见一身着禁军盔甲的瘦高男人与宫中负责拆卖的小太监站在一起,偷偷摸摸说着什么。
“唐大人放心,御花园晚上很少有人来。”
“东西都准备了吗?”
“大人要的东西都在这。”小太监从腰间取下黑色布袋,交给瘦高的侍卫,侍卫打开布袋看了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
“赏给你了,休要乱说,否则!”侍卫食指在自己的喉咙划过,小太监咬过金条,笑呵呵的点头应道:“明白,明白。奴才的嘴向来最严了。”
正当小太监转身离去之际,侍卫从袖中扯出一根麻绳,从背后套在小太监的脖子上,不等小太监叫出声,麻绳搭在千年古木之上,侍卫拉着绳子另一头,将小太监掉在树上。
小太监拼死挣扎,两条腿悬在半空蹬踹了许久。侍卫调整尸体距地高度,又在太监怀中塞了一块玉佩后离开。
目睹整个行凶过程的小谭庸吓傻在假山后,双手捂着稚嫩的小嘴,生怕发出声响。一刻钟后,确认侍卫已经走远,才偷偷从假山后爬出来,快步逃出御花园。
第二天早,伴着谭渊的哀嚎,整座皇城在初雪铺衬的雪白底色中,沉默忧伤。在谭渊一再坚持下,整座都城百姓都穿上白色孝服,为刚刚立储的二皇子送行。
七岁的谭庸当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听宫中太监宫女们私语,才知道二皇子是被毒蛇咬死。是个人都知道宫中怎么会有毒蛇,谭庸也是一样。他想起当晚在御花园中见到的太监和侍卫,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与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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