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包间上次被三人糟蹋的不像样子,老鸨含泪令人从新装修,近两日刚完工,谭庸又来了,而且这次整整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姑娘都换了三四批,也不见有离开的意思。这时贾煜与登徒又一前一后进入包房,老鸨深感不妙。
“哎呦,三位贵客今日好闲呀!”
“出去!”贾煜从来都不喜欢这种烟花柳巷,奈何这里是他能想到最安全的会面场所。
“本王先敬二位一杯。”谭庸昨夜的酒还没醒,早上起来又接着喝,这种地方除了喝酒找姑娘,也确实没有其他事可做。
“这是你俩的解药,这粒药可以确保二位七日安然无事。”贾煜从怀里掏出两粒小药丸放在桌上,“现在说说正事。”
“有啥正事,我一夜没睡,现在想回家补觉。”登徒咧着大嘴打哈气,被锁成一根人棍站在油缸一夜实在是太难受了。
“本王昨夜超劳过度,现在也想回府休息,好累哦!”谭庸也打着哈气,无精打采道。
贾煜只得再次把随身的匕首拍在桌子上。
“本官现在不困了,而且很有精神!”
“本王觉得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谭渊已经下旨撤军,不日鞠守仁将会回朝复命,四殿下不会上罢干休,太子和四殿下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我们应该早做打算。”贾煜从怀中取出一张皮子,上面粗略画着谭国疆域图,“如今当务之急是夺取一支为我所用的军队,这件事就要靠登小爵爷。”
“属下无能,无法夺取兵权。”登徒直言道。谭家各个视他为眼中钉,特别是谭渊,恨不得杀光姓登的,怎会给他兵权。
“这还不是因为小爵爷傻逼!请功要什么金银土地,就说想念军中生活,重返军营。”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再说,你是不是傻,早朝逼宫要兵权,不是摆明六殿下要反。”贾煜和登徒为此吵了许久,也没辩清由谁背锅。
“够了!父皇龙体安康,起事夺嫡之事,还远着呢!”谭庸眼看着两人为一件小事争论不休,甚是烦闷,口口声声要为他夺嫡,阴谋阳谋用尽,结果就拉来一个手头没有一个兵的战神,这是在逗他玩吗?
“给我解药,我不干了!”谭庸越想越觉得憋屈,明明他才是主公,天天感觉活还不如一条狗,“大哥四哥爱怎么斗怎么斗,老子不想参合了。”
“殿下何出此言……”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狗头军师,一个废物光杆将军,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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