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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侍郎,那我们就开始吧!”谭嘉笑着令人搬来一把椅子坐下。
“太子殿下,真是不巧,案子已经结了。”圣旨只说让太子旁听,没说必须一同审理,既然结案,太子来迟没听到,沈中清自然没有责任。
“刚升堂就审完了,沈侍郎还真是能力超群,既然这样就把犯人的口供和记录的审理过程拿来让本太子看看吧!也方便本宫回去复命。”沈中清打的什么算盘谭嘉心知肚明,今日他请旨旁听就是要给老四找不痛快,顺便拉拢登徒,扭转朝堂上的劣势。
“这……”事发突然,沈中清还没来得及准备。
“不会是没有吧!”谭嘉可谓是影帝级表演大师,震惊的小表情牵动着面部每一块肌肉,登徒再次竖起敬佩的大拇指,“沈侍郎这不符合规矩,谭律规定,审理命案须有师爷在旁记录,归结成档,结案后收入刑部宗库保管不少于十年。”
“此事若是让父皇知晓,恐怕……”谭嘉一番旁敲侧击,沈中清只能认栽同意重审此案,登徒顺势提出公开审理,小五与曾老汉得以在公堂作证,为登徒洗清冤屈。
谭渊每日批阅奏折到深夜,又要早起上朝,近来越发感觉身体力不从心,今日下了早朝精神萎靡,遂回寝殿躺下休息。
这一觉睡了两个时辰,梦里谭渊却经历了十几年。这十几年的梦他看到了自己衰老,无力打理朝政;也看到两个儿子为争皇位大打出手;更看到周军南下荡平都城。
“来人!来人呀!”谭渊梦中大喊,黄公公闻声赶来。
“陛下!陛下!”黄公公叫醒陷入梦魇的谭渊。谭渊挣扎了许久,方才回到现实,一身冷汗打湿了衣衫,脸上的皱纹又深了许多。
“来人,为陛下更衣。”黄公公吩咐道。
谭渊喘着粗气,目光呆直,双手握着黄公公小臂,指尖抠在肉里,“传旨,谭嘉、谭深立即进宫觐见。”
“是。”黄公公绷着脸,强忍疼痛,直至应下方才松开。
半个时辰后,谭嘉谭深同时步入寝殿,谭渊令周身伺候的宫女太监全部退下。
“嘉儿、深儿,你们在前朝怎么闹朕不管,但是记住了,你们有的,都是朕给的。”谭渊教训道:“朕不给,你不能抢,朕给的,你不能不要。”
“儿臣明白。”谭嘉谭深同时回道。谭嘉早上扳回一程正在得意,听到这话很是费解,是在暗示不要太得意吗?谭深听了这话同样懵逼,进来他频繁打压谭嘉,是在针对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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