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叔叔在休息,你等休得叨扰。’
高景浣变色道:“这孩子究竟是……?”
道宣仰天浩叹道:“正是少年时代的宁娶风。”群雄闻言,如洪钟大吕,无不耸动,暗自惊叹宁娶风尚在孩童之时便有如此本领,当真骇世撼俗,若非天赋异禀,得殷寒真传,普通习武世家这般年纪的孩子,要达臻如此境界绝无可能。然而众人又不约而同地转向罗公远,心中又转念忖道,若非今日见识到此人,竟能将数十载的破空弹力归化无形,亦是世上难觅的武学鬼才,决不会对道宣的话无所置疑。而宁娶风算来今年已近尔立,功力当更加精淳沉厚了。
道宣亦是情潮激涌,声音竟有些颤栗,又道:“那几个蒙面人不识好歹,又再度扑上。小孩手中树枝环动,竟无半分不净渣滓,无所拘囿,空明若虐,转瞬之际连戳那五人“梁门”、“大横”、“归来”三处大穴,出手虽有先后缓急,却难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着实绝妙纷呈。老衲心中正慨叹翘楚倍出之时,那小孩将树枝向下一插,便凌厉无伦地直取一人的喉咙。老衲见他已然制住贼人,却突痛下辣手,心中不忍,身边却并无佛珠石子,只得顺手挥向一旁葡萄架,脱掉一片残叶‘哧’地卷出,那孩子眉头略扬,已然觉察,忙松开树枝,这才避过。”他生性谦逊,对自己飞花摘叶的不世绝学轻描淡写地带过,众人却完全能想象得到,那蕴于飞叶中的真气何等厉害,若那孩子不知松放,真气贯入“神门穴”,必须有损经脉。
“那孩子一抬头,便瞧见了老衲。老衲更是惊叹这孩子的听风辩器如是臻熟。他方欲抬头,但听房内有一爽朗笑声,遏云吞月,却不是那殷寒,更还有谁?原来他并未睡着,窗外的一举一动他听得清清楚楚,皆尽在帷幄运筹之中。老衲面上一红,便听殷寒道:‘今夜这么多朋友都出来乘凉,真是好雅兴呵!’老衲方欲开释误会,殷寒又道:‘律佛大师,我知你刚肠嫉恶,以侠义奉为圭臬,绝然跟此事无关。但你那帮所谓的武林正道朋友,皆是佛口蛇心,猪矢马溺,虚伪类真的鬼蜮鼠辈。在下先行言明,明日一战,若然有第三人从中作梗,莫怪殷某心狠手辣。还望大师转告他们。’接着又是哧哧几声响,那些蒙面人的穴道尽数冲开,落荒而逃。”
宿青海与范北鸣交换眼神,面皮寂若死灰。罗公远不失时机地奚落道:“不好不好!有人暗中下毒,二老咋的成了昆仑奴啦?脸色怎么变得黑不溜秋的?”
星华子接过话茬,徐然道:“翌日,道宣大师早早便来到演武场,闭目打坐。那殷寒一睡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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