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当然,你们要是骂我,随便,这是你们的权利,不会进监狱。”
“这也太……”
“我没有不允许进行雕刻活动或者其他艺术,但只有两种人值得你们这么做,一种是文史大哲,另一种是科学巨匠,他们才是人类文明、经济的推动者,是真正造福你们生活的真神。除此之外,你们要是为明星进行雕塑,我也不反对。可是!只要我活着,哪一个政治家或者军人敢于主动制造或者乐于接受这种东西,你们就等着受到重罚吧。说完!”
这话似乎实在不合人情,也太不知好歹,大家都纷纷表现出明显不满。这头像的首席雕刻师极其不服气地吼道:“大家这是表达爱戴之情,这你怎么可以干涉?这是造物主赋予我们的权利!你这不也是凌驾于法律之上?”
铁翔淡淡地摆摆手:“这是我的脸,我有肖像权,谁没经我允许使用,我就告他到入狱。我说的话,全在法律范围之内,没有任何僭越。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一个女记者似乎鼓足了勇气,说:“总执政,请你坦率回答,你对这种个人崇拜深恶痛绝,真的是你人格的伟大和宽容所致吗?还是你痛恨绿园首领谭觉所致呢?”
铁翔转过身,直接往回走了,同时摆摆手说:“自己猜吧,我也有权利绝不回答。散会。”
——————————————————————————与此同时,绿园这段漫长的大饥饿年月和无休止的批判大会,使得原本入狱的孟妻反倒因祸得福,除了每天被迫劳动改造和同样吃得很少很差之外,倒没有什么格外的折腾折磨,活得挺好。经过这十年,孟立寰长成了一个壮实高大的小伙子,比梁杳还高半个头,孟林带着儿子年年都去看望妻子。妻子一直傻愣愣地,要么无缘无故地笑,要么目光呆滞沉默不语,好在没有什么攻击性,属于温和的精神失常。孟林实在看不出她是为自保而装精神病,还是真的精神有问题,但总算让他和儿子欣慰的一点是,妻子看儿子时的温柔眼神,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这一点恐怕是原始本能的流露,精神状态是没办法掩盖的。
他当然不清楚,人类大脑中上帝的禁区并不是真的高不可攀,按照概率每个受过刺激或者大变故的人这辈子都有这么一次机会,但是否能够顺利通过机会,那就很难说了。绝大部分都顺利地变成了精神病甚至植物人,而只有屈指可数的一小部分人才有机会解禁,这除了看天赋,也是看时运。而大部分的狂躁症患者在暴怒之时力量也会大得远超常人,十个八个壮汉不见得能压得住,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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