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依法办事别徇私情。”
士兵们一怔,为难地说:“长官,我们这个‘名额’按照伟大圣人贤妻卓夫人的要求,是必须要选出一个的……”
南应龙皱皱眉头,态度坚决地说:“不必多说,如果上头要你们拿出这个名额,你们就说,南应龙说这里没有一个合适名额的人,非要选的话,就选我好了。”
绿园士兵一惊,不敢接口,只得立正敬礼道:“是!”
众人本来以为要面临严惩,可没想到还是会分到房子,而且不会因为背景和关系而区分房子质量,都是惊喜交加,纷纷称谢。而梁杳则大哭着,泣不成声地感谢南应龙。
南应龙摆摆手,也没多说,转身走了。他不想跟普通民众建立情谊,不然会被看成是作秀和拉帮结派、民间积蓄力量,于顾传侠的名声不利。本来他也打算演讲一番,在尽量不得罪谭觉的理论基础上将政策灵活化,可看到一张张被欲望和复仇快感充斥而扭曲得可怕的脸孔,他感觉演讲有效果的可能性不大,说不准还会衍生出什么别的问题,便就此按住不说。
但他身居副部级,虽没有职务,也是妻贵夫荣,既然有这个便利条件,就算发挥不了作用,也得对得起这个级别。在普通民众那里展开不了演讲,自己就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连夜写了一份调查报告,打算明日呈给谭觉看。然而树叶的感知器对很多敏感词汇进行过滤,写了半天改动了很多次,却总是连不成句子,南应龙有些恼火,干脆撕掉报告,反正这些东西全都记在了脑子里,干脆明天直接去找谭觉反映一下最近政策在民间的实施现状。
然而他之前从没有专程来找过谭觉,所以料想不到到了一定级别大门的卫兵就死活不允许进入了。但他很清楚,谭觉是少有的聪明人,对整个绿园目前的官场体系了解得极为清楚,自己就算给他的印象不深,也肯定清楚自己是谁,在什么位置,因此他明白,谭觉是有意不想见自己,据说谭觉的现代锦衣卫——直属于谭觉的特务机构绿情局安家四兄弟的手下遍布全国,自己昨日做的事,铁定早就传到谭觉的耳朵里,不对自己进行惩罚,那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自己不能那么不上道,非要不识抬举去触这个雷,于是叹了口气,转而离开。
看着巨型海蚌内大珍珠显示的南应龙离开的画面,谭觉抚摸了一下大珍珠,珍珠的视频便消失了,海蚌便缓缓合上了壳子。
旋即他看着手下“四天王”之一的黑塔斯,淡淡地说:“你就不让我省心。”
黑塔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