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可都下定决心,牺牲他来取得房子。
然而朴主任即使知道这些,却也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最符合条件的“名额”,于是“循循善诱”地问:“那你认为你属于什么人?““我就是老百姓!别的什么也不是!”
“这么说,你对绿园中心领**划分的民众类别归类,并不打算遵从,也并不满意咯?”
“不是……我不想……不对!”梁杳越激动越语无伦次,脸孔涨得通红,这个时候只要他一旦控制不住情绪大怒,朴主任就会自然而然地顺势号召大家一起上去痛打他。他就算暂时在强忍着,在朴主任这精于政治斗争的老手面前也实在幼稚脆弱得不堪一击。朴主任打算不断地引诱他继续激发怒火,一边刺激他一边等他失控,而要是他不上当打算有条有理地辩驳时,自己就不断打断和引导群众高喊,扰乱他的正常思路,不给他正常申辩的机会,几次下来,任谁都要忍不住发火,这样一来目的就达到了。
然而,人们接下来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揭发检举由于完全没有事实依据,渐渐变成了苍白的挑衅,梁子宁自从变成平民后,一家人都生活在烟州的工业园外,也就比贫民窟强一点点,别说‘原内恶’、‘原内民’,就是‘内外混民’也扯不上。
折腾了许久,大家都累得要命,眼睁睁贪婪地盯着主席台的那一大袋子种子,口干舌燥,没有谁再有力气说了。这期间暂停好几次,而梁杳已经没有了下台的机会,而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己恐怕会成为宣泄众人十年乱世怒火的牺牲品了……
想到这一点,他的满腔悲愤和委屈变成了恐慌,一个血气方刚正值最好年华的大小伙子,一瞬间像老了十几岁,变得失魂落魄。
“他必须是这个名额。”朴主任冷酷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鸡鸭,决绝地想,“他必须是!”
“我……我不是……”梁杳痛苦地捂着脸,然后把脑袋深深埋在膝盖间,蹲在地上。
“我说,小梁,你呀,也别撑着了,”棚户长“语重心长”地劝慰,“你就算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就算真是‘自然民’,可终究是和大家不同,大家往上数八辈子也都是穷光蛋,你起码出了一个城管副局长,你说说,你不顶上谁顶上?不要觉得委屈,你不觉得你是为了大家做出必要的牺牲吗?与其让大家都失去房子,还不如就你一人失去,大家都有了房子,将来起码还能给你个笑脸!”
“你们……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牺牲我……?”
他的泣不成声并没有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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