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要是以此为理由坚决贯彻一家独断的话,那就跟昔年邪恶的旧时代没什么区别,也跟钢谷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普通的改朝换代而已,在历史上,这不叫进步。政治上如此,学术上也是如此,你们讨厌金属电子信息科技的学者,冷落他们我没话说,但你们不能迫害他们。我们这些搞文科和其他社会科学类学问的老头子,也要在每次最高大会上代表自己的学社占有一席之地。第二,别人怎么样,我不清楚,我是搞历史研究的,我认为历史必须真实,不能渗入一丁点儿的虚假。以后的历史课本怎么写,绿园高层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真实发生的历史,才说了算!”
练金阳夫妇一惊,都没有立即接口。
“怎么了?不同意的话就不送了,以后也不欢迎再来。”卡耐基冷笑一声,“如果真的是问心无愧正大光明的政权,又怎么会害怕真实的历史传承下去?你们当初攻击钢谷黑暗的时候,详细列出钢谷所有的弊端和历史罪恶,我看了大吃一惊,觉得比我总结得都细腻,你们真是有心了。当时我就想,要是真的有一个政权能够改正这些弊端,那么一定是个充满希望、值得信任的政权。请问,绿园是这样的政权吗?”
三人又是一阵沉默。
“送客,我的意思是,不送,慢走。”
练金阳站起来说:“等一下,卡耐基教授。我刚才只是在思索我们的政权将来一定要防微杜渐,时时刻刻居安思危,并不是在思考着怎么讨价还价。我们早已经决定,要跟之前在媒体前的声明完全一致,即‘联合执政’,绝不更改!八大学社会联合成立为‘群社联合大会’,这不是我信口所说,而是的的确确是之前就严肃讨论过的。至于您说的第二点,我们认为,您的态度完全是合理的,对待历史就该是这样一丝不苟的态度。不光是历史,还有语言文字学、行政学、司法学、哲学、宗教、金融和各种艺术,都该用这种态度对待。”
卡耐基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瞬间的光明,但下一秒神色就黯淡下来,凝然问:“这是谭信首说的?”
“是的。”
“我的意思是问,这是他真正的意思吗?”
“当然,您这还有什么可怀疑的么?”
“呵呵,这接近三年的时间,他的事迹我多多少少也知道个大概……”卡耐基不疾不徐地说,“老实说,我还是看不大清楚……”
练金阳见他态度也松动了,决定加一把劲:“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您看我,我们夫妇俩、顾会长,说起来都在过去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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