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找基因相近的男人,你一个哺ru类男人,排队也要排到最后。我听人家说亚特兰蒂斯人都特别自恋,都亡国万年了,还自称神的选民,一个赛一个地自豪,都不知道人家背后怎么笑话你们!我当初还不信,今天我长见识了,果然如此!丁沁,这三样的任何一样你都拿不出手,你有什么资格去觊觎选秀的名单?你配么?别说你长相也很一般,床上功夫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说不定又不中看又不中用!再说还用等女皇陛下亲自筛选的时候刷下你?就是第一场本地粗选,你都不一定能得到推荐!我说你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人,那么好高骛远干什么?怎么着?就是看不上我们监狱的工作人员?阿痕是个小小的队长不假,但平心而论你连她也配不上!要不是我对你略有……略有好感,你今天还指望我给你做晚餐?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这辈子能伺候着我,就不容易了!人人都想当国夫,那工人谁来当?”
她说到这里已经是怒不可遏,呼啦一声站了起来,浑身颤抖。
刘言摆摆手说:“狱长大姐,你何必这么激动,我只是想问问选秀的事儿,当个话题而已……”
话还没说完,狱长已经粗暴地打断:“放屁!老娘掌管这监狱一百八十多年,什么样的家伙没见过?你想靠这么幼稚的手段扯东扯西拖延时间,当我是傻子?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说罢她居然将上衣用力一扯便全部扯下来,接着在刘言的瞠目结舌中又扒光了裙子。狱长的胴#体丰满诱人,而且呈一种健康的古铜色,可以说就算上了年纪,也仍然称得上是美人,但此时的表情妩媚劲儿全无,甚至有些狰狞,双手一张,叉开腿就扑了上来,可见她忍了数百年,今晚好容易得了这场机会,哪里还能按捺得住生生错过?
刘言知道已经没办法继续拖延了,手指伸出,想要弹出一股迷幻气息让她最少睡个两三天,自己再伺机去找一找监狱冰窖的所在。可狱长脑袋上突然被重重砸了一下,当即厥倒在地。
只见队长阿痕颤抖着拿着一块狱砖,之后又从她手里滑落。刘言一怔,见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悲愤、羞涩、凄苦、无奈等复杂神情的交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去参加‘选秀’?”她咬着下唇哀怨地问,显然已经偷听过狱长的话,刘言这才看到原来阿痕也穿得很靓丽,颀长滑嫩的双腿一直露到屁股边上,上身穿着一缕薄纱,傲然挺立的shuangfeng若隐若现,虽然没有狱长那样暴露,却说明了也是跟狱长相同的打算,只是来迟了一步。阿痕看到刘言瞧向自己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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