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对抗安洪禹的人,究竟在哪里,是不是这样?”
“哈,龙哥,你不一般呀,我要说的几乎都被你说了。”弗里曼拍着手,但这是十三岁以下孩子的动作,而这孩子已经二十多岁了,显然这种装萌的举动有些令人恶心。南应龙并不在乎这些,他知道文瑞森派人长期监视自己是为了钓大鱼,绝不会想要直接伤害自己,弗里曼要是想下手早就下手了。估计参与这么重要的行动,这个弗里曼应该是个炼金一脉的解禁者,这一脉解禁者人数比较少,而且没有强烈的解禁者气息,南应龙长期以来也察觉不出。相比日夜都在练功的宁永夜和练金阳,他几乎还是旧世界时代的水平,一直没什么进诣,不过他还是能确信,如果弗里曼提出什么条件自己不答应——自己肯定不会答应——而弗里曼又要对自己动手的话,自己还是能战胜这个半大孩子,在对方没有任何伏兵的情况下。但弗里曼敢今天摊牌,一定是有所准备。
“是的,既然你这么清楚,那我也就不瞒你了。现在内忧外患,钢谷已经走到了即将毁灭的边缘,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南应龙听到弗里曼这一句,略感惊异,他知道真正忠于文瑞森的钢谷军人政客,一直忌讳说“瞎子”这个词,就算文瑞森不在跟前,他们也不会提,这小子怎么……?
“所以,现如今只有‘神的器官’配合‘神的动作’,才能拯救钢谷于万劫不复之中。”弗里曼凝视南应龙,“你那位叫……刘言是吧?叫刘言的朋友,我想,他戴着造物主的眼睛这几百年也该爽够了吧?现在还回来,给真正需要它的、真正负有拯救万民历史使命的人用,他应该不会介意吧?或者退一步讲,他暂时不愿意交出神的器官,也可以,加入我们阵营,一样能够高官厚禄名垂青史,一起拯救这个即将毁灭的地球,怎么样?”
南应龙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半晌才说:“第一,我真的不知道刘言在哪儿。第二,你的主子六年前就是全球第一个统一全人类的领袖,至今仍然是大权在握,曾经有过多少机会完全可以争取民心拯救世界,可他一次一次地错过甚至有意避让,只因为他太眷恋那点可笑的权力。现在他大势已去,又开始说什么拯救世界了?我告诉你,企图依赖别人的力量为自己攀登权力巅峰的人,自来就不是什么救世主。刘言,他才是。我说完了,你请回吧。”
“说得好,这么说,你真的和刘言关系不错,是吧?而且最重要的——我听出来了,你并不欣赏文瑞森。”弗里曼不紧不慢地说,“那你更可以加入我们了。因为我所服务的我所认为的救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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