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向奇航和单知语就住进了知味小区。这事儿是刘言回家后才知道的,他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去考虑为什么单知语的父亲那么有钱,却不给女儿另买一套更好的,知味小区虽然也算高档,毕竟死过人,对经商的人而言,这很不吉利。
大约午夜一点多钟,刘言被电风扇骤然刮起的一阵冷风吹醒,忙抬起头,电脑里的影片仍在嗡嗡地响着。刘言虽然困,却也舍不得关掉,就闷了一口易拉罐黑生啤酒,咬了一块月饼,继续观赏。
陡然间,楼上传来一声凄厉入骨的惨叫,声音发出伊始只不过是女人看到老鼠那样平淡做作,但接下来就变了味,仿佛看到了谋杀。自己楼上的事情是不能不管的,刘言打开纱窗,倒着向上一勾,就稳稳地站到了二楼A户的阳台上,然后进入卧室。
屋里的女人——不用说,是单知语,她半裸着用被角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见到忽然闯入的黑影,又忍不住再次狂叫起来。刘言打开灯说:“我是你楼下的邻居,尹心水的男朋友,还记得么?你怎么啦?”
单知语这才如梦初醒似的,癫狂地抖着双手,指着床上另一边仰面躺着的裸男,正半张着嘴,眼珠暴凸。单知语愣愣地说:“他……他死了……你……你试试他的鼻息……”
刘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不必了。我能确定他死了。”
单知语哭喊着:“我……我正要报警……帮我报警吧!”
刘言打了个电话给尹心水:“心水,你同学单知语出事了。嗯,对。……她倒没事,新郎,就是那个向奇航,我楼上的邻居,猝死了。”
单知语语无伦次地抽泣着:“我……我以前也听说过……听说过新人行房……很有可能会因为太……太兴奋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突然诱发心脏病……”
刘言冷峻地凝视着她,这让单知语难以掩饰不自在。随后,刘言看到床单上有一抹血迹。然而无论活人新娘还是死人新郎,身上都没有伤口。
刘言想:“这就是处女红了?我也是头一次看到。没想到性格这么开放的女性会是个处女。”单知语既然是个初涉**的千金小姐,猛然见到这种近在咫尺的悲剧,不应该理性地想起新郎猝死的原因并对自己说明,这很不合情理。既然是初夜,单知语多半不会主动索爱,那向奇航为什么会有这个仰面朝天的姿势?是单知语极度恐慌之际把丈夫的尸体推开?如果是那样的话,尸体要重新仰面,只能从床上滚落地板了。这么说,单知语其实动过尸体?
单知语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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