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后跟她见面就少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交手的机会。
一身大红织金嫁衣的卫宜宓,头上戴着赤金嵌宝凤冠,垂下一排珍珠流苏遮住了脸,只能看见一抹红唇和纤柔的下颌若隐若现。
拜别父母的时候,包氏到底是没忍住哭了,卫宗镛也红了眼眶。
卫宜宓也忍不住洒了几滴珠泪。
出门上轿只能兄长送出门,父母是不能跟着出去的。
卫宜宓被哥哥卫长安扶着走了出去,身后的包氏咬着嘴唇泪落如雨,一旁的丫鬟婆子也有陪着哭的也有劝的,混着催妆曲的鼓乐一片声的嘈杂混乱。
封家也是大排宴宴,上百桌的流水席,穿梭般的人来人往,恭贺之声此起彼伏。
只是偶尔还会有人私下里议论。
“卫家这门亲事定得可有些仓促啊!”
“谁说不是呢!之前可是半丝动静也没听到,瞒得够严实的。”
“这么说隋家也就算了?好歹是自幼定下的亲事,说悔婚就悔婚了。”
“隋家不愿意又能怎样?当不得封家一力要退亲。”
“话说回来隋家也真有骨气,我听说接了封家的信之后就把婚书退了回来,可那一万两银子没收,说不过是姻缘作废,他家并无损失,说不定还是好事。”
人们虽是小声议论,可也有一句半句传到了封家人的耳朵里。
封毅的脸上倒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很不舒服。
卫家这门亲事是迫不得已,要说满意是绝谈不上的。
封毅夫妇嘴上不说,心里也觉得卫宜宓所为不合大家闺秀的要求。
不管出于怎样的缘由,与男子夤夜相约都是不体面的,谁家有教养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如今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既然不能不娶她,就得考虑封家的脸面。
有什么不满只能藏在心里,在外人面前一概不表现出来。
封玉超这天表现得也都正常,看不出丝毫的勉强。
虽不至于多么欣喜,却也是笑容满面,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卫宜宓早早折磨死,所以在人前刻意表现得处处得体,好叫人看不出端倪。
封家这头热闹喧闐,直到了日落十分才送走了客人,近亲却不离开,到底闹过了洞房才散。
卫宜宓在喜婆的服侍下略微用了一点燕窝粥,封玉超喝得醉了,进了洞房勉强喝了一杯合卺酒就支撑不住躺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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