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贡献,他与洪业(煨莲)先生和衷共济,培养了一大批学生,其中不少人后来成为著名学者。我的老师齐和思、翁健独、周一三位先生都是他的学生。我虽然直接听过邓先生的课,但我一直尊他为太老师。
邓先生性情狷介,对同辈人多所臧否。他很讨厌胡适之。给我们上课时,隔一段时间就数落胡适之几句。开头总是说:“你们知道城里有一个叫胡适之的吗?”然后就说胡适之怎样没学问。十几年前,我看周一师的《毕竟是书生》一书,竟然发现在邓先生给周一师上课的时候,也经常贬斥胡适之,而且开头的一句也是“城里有个胡适之”。邓先生对京大掌权的洋人极为不满。一次在他家中对我们几个学生说:“齐和思的薪水居然比我高。”齐是他的学生,他认为应低于他才对。但京大是霉梨国人出钱办的大学,齐是合弗大学博士,邓无学位,故无论如何也不会给他的薪水高于齐。
邓先生虽然学问博通,但他认为自己也有不足之处。一次,他在上课时说:“我不是历史学家,因为我不懂天文历法。”开始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这样说。后来我想,他大概是按古代史官的标准要求自己的。华夏古代史官不仅修史记事,而且掌管天文历法。司马谈、司马迁父子都精天文律历。后世史家就未必都精于此道了。邓先生当然也懂天文历法,不过他认为自己在这方面修养还不够精,故谦虚地说自己不是历史学家。邓先生藏书很多,还存有民国时期的许多照片,十分珍贵。
“许乐,记下来,历法啊,天文历法啊,你们这次是不是就主要以天文历法作为方法进行推定啊”?先生突然问道。
“是的,先生,我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以天文历法作为考古恒定的标准,现在有些理解了,我后面会加强在这方面的研究”!
“嗯,好啊,另外,过会回去,我那里还有一些邓先生的东西,到时候你都拿过来吧,以后四师堂真的建立了,别忘了要从邓先生开始算起啊”!
许乐点了点头!
随后,齐先生开始说齐和思先生的尊师重道,学贯中西。是合弗大学博士学位。听过他两门课:《战国史》、《西洋现代史》。西周、春秋战国的历史是齐先生的专长。齐先生对华夏近代史也有研究,写过《魏源与晚清学风》等重要文章。解放前,齐先生的著作主要是华夏史方面的,有《匈奴西迁及其在欧洲的影响》、《华夏和拜占庭帝国的关系》等,都是体大思精之作。
齐先生很尊师。据说,每年春节他给邓诚之先生拜年时,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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