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这是我们华夏的事情啊,我们为什么谁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是为了祖宗是为了后来人啊”!
“他们那一批人,后来有在生物界,有的在矿藏领域,还有的去了高昌古城,还有的挖到了居延汉简啊,但是先生一个字都没有说是自己的功劳啊,都是他们自己的,你要明白,先生不是在为自己争什么东西,有些东西争是争不来的,也没有必要自己做到了就成了,我们其实很多人都是踩着先生的肩膀再往上走,就包括我啊”!
“我是先生真正意义上的学生啊,那个时候先生在燕京师大做校长啊,我就是燕京师大的,就跟他学习,后来都一起往滇南省跑,我也跟着跑,后来先生去了京大也让我跟着过去了,我是跟着先生一路跑过来的,我今天的成就根本就离不开先生啊,你知道吗,许乐,我的斗鸡台的报告和工作都是先生带着我弄的啊,他放弃了京都的教授,放弃了豫州大学校长的聘任书,尤其是放弃了他在欧洲的专业哲学啊,他就跑到了宝鸡啊”!
苏先生边说边哭,四姐下楼来,许乐冲着四姐摇了摇手,示意她没事!
“没事的,没事的,我都没人说说这些内容啊,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也差不多了,但是我害怕有些事情别人不知道啊,我想念叨念叨,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华夏大百科全书·考古学》“著名金石学家、考古学家”序列,根本就没有徐九日这个人的词条啊。你明白我这心里有多苦了吗”?
“老师,没事,你说我听着,您就别太悲哀了,不管怎么样师公在当代也开始逐渐被人所重视,对吧”?
“对,是啊,为什么现在会被重视呢,不就是正反三台需要吗,又把老师给抬出来了啊”!
“先生,您也不能这么说,我听您刚才说完了其实我就很赞同的啊”!
“嗯,好,那你好好研究下去,我再给你讲讲梁思久先生,思久先生啊,比我大四岁,但是我从来都把思久先生当做我的先生,他是霉国合弗大学考古专业毕业啊,我跟他学到了很多先进的方法啊,他一回来就去龙江省的昂昂溪遗址啊,后来又去安阳的小屯和后岗,你知道人家管他叫什么吗”?
许乐摇摇头,“人家管他叫‘锄头考古学’,他是龙山文化最全面的阐释者和分阶段的命名者,他不仅接受过西方考古学正规训练还引进传播了现代考古学的方法,又使之切合华夏国情与文化传统。他还认为要了解古人如何制作器物,最好能从现在的民间手工艺技术入手。但是啊,他是活活给累死的啊,他太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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