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家在蜀地,他则建议皇帝西幸成都。真宗皇帝左右为难,彷徨无计,只得再向寇准征求意见。当时,王钦若、陈尧叟正好都在身边,寇准料想定是他们二人出的主意,从中作梗。
寇准却假装不知,向真宗皇帝问道,“不知此谋是谁为陛下所设?”真宗皇帝却避而言他,向寇准说道,“先不要问计从何出,爱卿但看哪个主意更好?”寇准见真宗皇帝还有意回护二人,愤然说道,“两个主意都大大的不好。陛下雄才大略,朝中将相同心,将士用命。如若陛下亲率三军,士气必会高涨,定会大败辽兵。退一步讲,即便陛下坐阵京城,我军以奇兵扰敌,坚壁不战,待辽兵人疲马乏,我军以逸待劳,伺机而动,必操胜券。奈何陛下竟欲弃宗庙社稷于不顾,远避蛮邦。届时,人心浮动,辽兵再乘势追击,安能得保天下?出此下策之人,实为不忠之臣,罪该当诛,以儆效尤。”
寇准说得异常激愤,一席话说得王、陈二人面色苍白,两股战战,冷汗直流,他们二人自此对寇准恨之入骨。寇准亦知此二人终日守在真宗皇帝身边,绝非好事,尤其是王钦若,此人极其狡诈,朝中绝不能留他。恰在此时,真宗皇帝向寇准问计,急欲觅人守御京都门户天雄郡。寇准认为机会来了,便对真宗皇帝言道,“目前形势万分危急,即便有对敌之策,也难以施展。古人言道,‘将之有谋不若将之有幸’,眼下也只能靠将领的运气了,以臣观之,满朝文武之中,只有王钦若面相之中带有这种福气,可以守住该城。”真宗皇帝听了此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寇准做了决定,马上写好了敕令,召令王钦若即刻动身,前往天雄郡。王钦若身为执政大臣,无缘无故被降职到外地为官,况且那里征战方酣,他本是文臣,怎懂御敌守城之事。王钦若手中捏着那张敕令,呆若木鸡。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置,寇准怎肯再给他机会,容他前去面圣告白。寇准马上安排为他饯行,并决绝地对他说道,“皇上欲亲讨贼寇,你我身为臣子,岂能苟安。参政大人久掌权柄,深明其理。眼下车马已经齐备,请即刻启程,以解陛下之忧。陛下无忧,吾辈才能无忧,才能心安,心安身方能安!”见寇准最后几句话说得声色更为严厉,尤其是“心安身方能安”的话,让王钦若顿感毛骨悚然,这明明是告诫自己如若拖延,不肯上路,将有大祸临头。
王钦若忧虑交加,手足无措,只好接过寇准递过来的“上马酒”一饮而尽,被迫启程而去。王钦若坐在车子上一阵茫然,随即想道,“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离开也好,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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