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接着说道,“契丹狗贼,犯我大宋,小弟不才,前线助阵杀敌,不想频频走露消息,坏我帮中大事,反长了契丹狗贼的威风,我又被丐帮中人疑忌。”江白悲愤难抑,眼中如欲喷出火来。“最可恨的是净衣派二位长老,以此为题,挑战龙帮主权威。唉,都怪我不小心,着了小人的道,给龙帮主惹下了天大的麻烦。”“江湖中,人心险恶,江兄所受不白之冤,小弟感同身受,相信不久,江兄即可洗刷冤屈。”“唉,谈何容易!”一声长叹,多少无奈,江风阵阵,吹不走丝丝愁绪,白浪涛涛,卷不掉爱恨情仇。
“江兄,大丈夫立身天地之间,只求无愧于心,何须如此愁苦,来来来,你我痛饮三百杯,与尔同销万古之愁。”江白本也是英雄人物,只是近来变故颇多,今日与张笑川一吐胸怀,又喝了许多酒,听张笑川说完,豪气顿生。“张兄所言甚是!”二人都豪情勃发,连干三碗。想起丐帮弟兄的猜疑,少林众僧的追讨,张笑川的不见弃,江白大声吟道,“平生知己最难得,奈何常作酒中仙。能与张兄相识,真是人生快事!”张笑川被他的情绪感染,想起朝堂中明争暗斗、争权夺利诸事,也狂兴大发,即兴吟道,“满座知己有几人?天子呼来不下船。”两人吟完,哈哈大笑,船人诸人听了却不由得暗暗咋舌,有的人怕惹事端,赶紧避了开去,二人直喝的醉意醺醺方才作罢。
一连几日,二人沐江风,观惊涛,赏美景,品烈酒,抛下江湖愁怨,舍去万千烦恼,好不惬意。其间,不知经历了多少险滩,刺激、过瘾又不免担心,好在有惊无险。到了三湘之地,江面瞬间开阔,不似先前那般湍急、凶险,船上诸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坐船不疾不徐向前而行,船上众人都站在甲板上,边看江景,边聊天。这一段江面,江上往来的船只愈多,突然,有两艘船,一左一右夹着他们的坐船行了一段距离,然后又落在了后边,不远不近地跟着。船上人也是一色的黑衣,身穿水靠,显然是长江帮的人。
船上众人都看出了他们不怀好意,船老板久走江湖,行船为生,更是看得明白,他知道问题的关键所在,甚是焦急。他走到张笑川等人跟前,行了一礼,哭丧着脸说道,“二位客官,你们也看到了,那些人是冲你们而来,他们是招惹不得的,你们还是下船躲躲吧!”船家又是提醒又是求恳。“一些乌合之众,又有何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会儿,我给你打发了就是了。”张笑川不以为然的说道。“哎哟我的爷,你们拍拍屁股一走了事,我可是要在这长江面上混的。再说了,长江帮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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