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川知道,此事无法相助于他,也只好由着他哭。诸葛子瑜哭了很久,情绪慢慢地平复了一点,他慢慢地站起身来,伸手推开帷幕,帷幕之后是一具棺木。他将脸贴在棺盖之上,双臂紧紧地抱住棺木,撕心裂肺地哭嚎道,“艳泓,艳泓,你为什么这样狠心?你去之前,为什么不让我再见你一面?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听得让人心酸。
脚步声响起,张笑川知道有人来了,他赶忙向诸葛子瑜说道,“诸葛大哥,有人来了!”诸葛子瑜只管用嘴去亲吻那棺木,对外面的一切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了。
灯火明亮,两个人挑着灯笼走了进来,厉声喝道,“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这里吵闹!”显然是梁府的家丁。张笑川满腔愤激,冲上去一拳一脚,把两个人撂倒,两个人手中的灯笼落在地上熊熊而燃,两个人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此时挨了拳脚,哪敢停留,爬起来鼠窜而去,张笑川也不拦阻。“诸葛大哥,还请节哀!”诸葛子瑜只是不住地哭泣,突然大声地哭喊道,“艳泓,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呀!”诸葛子瑜的头在棺木上用力猛磕了几下,额头鲜血直流。
“当然是你害了她!”张笑川闻声,回过头去,梁栋带了四五名家丁走了进来。诸葛子瑜站起身来,擦干了眼泪,面向梁栋问道,“艳泓是哪一天去的?她生了什么病?”语气竟然十分平静。梁栋冷冷地瞄了他一眼,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诸葛将军。”他又抬眼看向张笑川,“哦,张将军也在这里!小女不幸逝世,有劳二位深夜吊唁。唉!可惜小女命薄福浅。”说完梁栋长叹了一口气。
诸葛子瑜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恨恨地说道,“梁大人,干嘛惺惺作态,这不是遂了你的愿了吗?”梁栋又叹了口气,不满地对诸葛子瑜说道,“诸葛将军,若不是你横插一杠子,又或是你不那么固执,倘若你愿意跟我合作,小女固然不会被你害死,不论我与你们二人谁成了翁婿,那是何等美事!”
诸葛子瑜越听越气,大声说道,“艳泓是我害死的,我不否认,难道你就没有害她?”说着话,诸葛子瑜突然向梁栋逼近,他眼中凶光暴长。梁栋却是不闪不避,毫不畏惧,他摇了摇头说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艳泓啊!你泉下有知,不会怪为父吧!”他慢慢地走到梁艳泓的牌位跟前,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擦拭眼泪。诸葛子瑜又气又恨,想要杀了他,却于心不忍,愤恨地说道,“倘若我今日杀了你,艳泓在天之灵必会恨我。梁大人,今日瞧在艳泓的面子上,咱们之间的仇怨一笔勾销。今后你再不识趣,可休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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