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牵涉到您身上吗?”
“再提醒您一句,他砍下的那位受害者,是您大哥孙宁廷的首席助理,也就是上一次您将自己亲大哥当街爆头之后,站出来为您指证您大哥各种非法行径的那位。但现在,她竟然被您专宠的那位小妾,直接砍死了,您认为外面的人会怎么看这事,怎么说这事。”
黄建良笑得极其阴险可怕。
罗琼得身体猛地一抖,几乎脱口而出:“不可能,谢君溢他不是那样的人。”尽管在平时,谢君溢的表现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加脑残,除了享乐泡妞,打架斗殴外加耍宝之外什么都不会,但罗琼知道那只不过是种掩饰。一种为了继续生存而进行的藏拙而已。
谢君溢的内在绝对不会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肤浅。
因此她才会大大方方地将整整几千亩地皮,哗啦一声丢给那男人处理,概不过问细节。
舔舔嘴巴,黄建良笑道:“他是不是那种人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真的做了,而且还蠢到被人现场抓包那么愚蠢。或许他的父母亲人会哭着站出来说,自家的孩子在过去绝对不是这么凶狠残暴之人,他们会哭诉自己的孩子是多么多么的纯洁善良,但别忘了他现在可以一个旁上富婆的身败名裂。堂堂男子汉,竟然给区区小女子做妾,他已经下作到没边了。”
“现在,无论舆论说谢君溢做了什么,又或者是正打算做什么,大众都会相信。”
舔舔嘴巴,心满意足地看着罗琼堆满整整一脸的惊讶与恐慌,黄建良决定砸下最后一根稻草。他一定要把她彻底压垮,他才不管这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再次变得精神抖擞。
不将董事长彻底压垮,他这个首席打工仔要如何只手遮天呢。
“看到今天这么大一个场子,您一定高兴得完全没边了吧。但假如这所有的一切,真如王爱颐所说的那么好,她干嘛不自己出来,而要将这个风头尽出的机会让给您。”
“假如您在此之前不知道,那么没关系,现在我教您一句话。站得越高,摔得也就越重。倘若王爱颐是那种真心为您好的人,她真的是您的知心大姐姐,怎么会将您逼到这个地步。即便奄奄一息,命垂一线了,还要继续站出来做事,这么夸张。知道网民们如何说您,说谈论今天晚上,如何谈论之前的绑架,还有您打死自己亲大哥那件事吗?”
罗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知道,她就知道,但自己从台前走到台后。从万众瞩目走到阴暗角落的时候,所有的群魔都会舞动起来,然后将她一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