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处,就像传说中的直捣花心。惊悚的感觉顺着她的脊梁一路上扬,最后顺着脉搏扩散到她每一寸肌肤之上。
因为孙筱悠的下面相当曲折,而且布满摺纹,能够制造出相当大的摩擦。虽然这对她本人而言不是什么好事,相对窄小的入口,让她在男人的进入时很容易受到伤害,但对于快活在里面的男人是个无疑是至高享受,那感觉差不多等同于传统文化中的有名的器具吧。
不管怎么说,黄建良很容易地就陷了进去,而且不可自拔。
在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撞击和疼痛之中,罗琼的意识随着世界的模糊越来越远。
痛到极致,她笑了。当她因为醉酒想要做危险冲动的时候,王爱颐二话不说地就陪了自己,尽管她没有那个义务。而您这个男人,您心里满满承载的,真的就只有自己而已。
“就算您所说全都正确,王爱颐之所以会帮我,那是因为她对我有企图。但这世界谁对谁真的一点企图都没有呢,从来都没有毫无理由的好,这句话是怎么解释的呢。退一万步说,就算王爱颐真的要把我培育成,专职陪老头子睡觉的工具,但你口中那些有钱有势的老头子,以及他们有可能会对我做的事,难道和您正在和我做的这肮脏和下流,不就是一回事吗?”
可以想象,黄建良这男人又勃然大怒了。
竟然拿他和那些肮脏不堪的臭老头子比。“我是你丈夫!”他就那样凶狠地吼着。丈夫是妻子的拥有者,他有权利对她所有的事,而她必须对他的欲望顶礼膜拜。因为她的男人肯上的,而不是爬到别的女人身上,这在华夏文化之中绝对是妻子的福气。
八辈子都修不来的那种。
她竟然敢对自己丈夫的压,不感激涕零,这女人难道是妖怪变的?她是不是已经疯了。
黄建良就那样嗷嗷乱叫地冲刺着:“觉得舒服吗?您对我的侍奉感到满意吗,我尊贵的董事长大人,我的顶头上司。您对我这瓶气味呛人的土制作白酒可还满意。”
他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她身上,直把整个桌子摇得哗哗作响。
虽然此时自己的身体正野蛮冲撞在自己的未婚妻身体内,但此时出现在黄建良脑海里的女人却是张希,还有她那极具诱惑,极度鄙视自己的言辞。
我亲爱的总裁大人,您在男人方面的脆弱程度还真就是,不堪一击呢。
罗琼的双手被黄建良反剪着,这让她几乎什么都做不到。她就那样紧闭着双眼,深锁着眉头,就像往日一般,一言不发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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